水花被撞得四处飞溅,叶娇娇整个人在半空中剧烈颠簸,白皙的乳肉狂乱甩动,长发凌乱地贴在后背上。
“太快了……修言……不行了……要被捣烂了……啊啊啊!”
叶娇娇哭喊出声,双手死死抠住沈修言宽厚的背部,指甲陷进皮肉,划出一道道渗血的抓痕。
但沈修言不仅没有减速,反而越来越狂暴。
他双手箍住她的臀肉,借着惊人的臂力,一息之间连贯插刺了数十下,每一次都抽离到边缘,再狂暴地贯穿到底。
狭窄的甬道被反复碾压,摩擦出滚烫的高温,白色的泡沫顺着接合处不断涌出,漂在水面上。
“叫出来!让山里的人都听清楚!”
沈修言恶狠狠地咬住她的唇瓣,下方的冲撞凶狠到了极点。
在连续上百记狂风暴雨般的暴烈抽送下,叶娇娇脑海中轰然炸开一片白光。
“啊——!”
她身子猛地向后弓起,体内的花径疯了一样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花液如决堤的春水,狠狠喷射在沈修言胀大的伞头上。
沈修言被这股极致的绞紧和热流刺激得浑身剧震。
他喉咙里挤出一声闷雷般的嘶吼,手臂暴起最后的蛮力,将叶娇娇死死按在自己胯骨深处,腰身借着残存的力量死命向上一迎!
“轰——”
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岩浆般喷涌而出,一股接着一股,疯狂灌入叶娇娇痉挛的子宫深处。
每一股射入,都带着灼人的高温,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融化。
沈修言双臂死死箍着她,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颈项间,任由那股庞大的精元毫无保留地洗礼着她体内的每一寸壁肉。
叶娇娇软倒在他怀里,眼前阵阵发黑,小腹被浓精填得鼓起一个小包,连神魂都在这极致的欢愉中战栗。
在汤池中略微平复了片刻后,沈修言眼底的欲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在温泉的催发下烧得更旺。
他双手撑住池沿,手臂一用力,带着瘫软如泥的叶娇娇直接翻上了池边的温热石榻。
石榻底下连着地热,铺着厚厚的狼皮软褥。
沈修言将叶娇娇翻转过来,让她趴在软褥上,翘起圆润雪白的高臀。
“夫君……不行了……娇娇没力气了……”叶娇娇软声求饶,眼角含泪,眉宇间却全是勾人的春情。
“今夜才刚开始,由不得你。”
沈修言冷硬地吐出一句话,他上身俯下,宽阔结实的胸膛紧紧贴上她满是汗水的后背,大手粗暴地分离开她的双腿,那根刚刚释放过却依旧硬如铁石的凶器,借着残留的精水与体液,再次从后方狠狠贯了进去!
“啊嗯——!”
后入的姿势让插入达到了最深、最狠的极限。
沈修言两手死死掐住叶娇娇纤细的腰肢,双臂青筋如虬龙般暴起。
他虽然无法跪立,但他双臂的力量足以将叶娇娇整个人固定在石榻上任由他挞伐。
他像一架不知道疲倦的铁甲战车,机械而残暴地前后冲撞起来。
“啪!啪!啪!啪!”
狼皮褥子被揉搓得凌乱不堪,汗水和精水将毛皮打得湿透。
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将叶娇娇顶得往前滑出半寸,又被沈修言的大手凶狠地拽了回来。
男人的粗喘与女人的浪叫在空旷的浴阁中整整回荡了大半夜。
直到天光破晓,水汽微凉,沈修言才在叶娇娇体内释放了第三次浓精,沉沉地伏在她汗湿的后背上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