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没……快了”陈铁山一边回答一边从新抽插了几下。
“啊~别弄了……”苏婉蓉感受到陈铁山的动作赶忙用力摇了摇屁股:“我得去看看小芯,也不知道小远有没有个数儿,别太累了。”苏婉蓉担心的说道。
“好。”陈铁山从苏婉蓉的体内拔了出来,大家伙失去了禁锢,此刻正在上下晃悠着。
苏婉蓉转过身看到他这幅样子,一边围着浴巾一边吩咐:“你先回房吧,我去看看情况,一会儿要不让小蕊过去”。说完便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由于下午射过一次,所以陈铁山此刻也没有憋得难受,把卫生间地面的水迹略微打扫之后,又是冲洗了一下身子,这才回到了房间。
当苏婉蓉围着浴巾到达别墅的主卧时,里面的“潜规则”才刚进入下一阶段。
只见小女儿唐芯正侧躺在床上,身边躺着已经进入梦乡的小雪儿,轻轻的拍着,而她的身后,则是陈远坐在床上带着一丝邪笑,下体那虽然不如陈铁山雄伟但也颇具杀气的家伙直直挺立着,他一只手正抚摸着唐芯的屁股,而另一只手……
“陈总……妹妹她怀着身孕,实在不好再陪您了,要不……我来帮帮您好不好?”陈远的另一只手却是被站在床下,全身上下只穿着黑色丝袜的妻子唐蕊抓着,此刻正在哺乳期又是下垂的吊钟乳上面轻捏着。
“我说小芯,看不出来你这姐姐和妈妈都是人间绝色呀……”陈远此刻一只手摸着小姨子的屁股,一只手托着妻子的胸,虽然看到了门口的苏婉蓉,却也假装没看到似的,陪着姐妹俩继续把戏演下去。
只是看到妻子这时候的表情,却是突然想到刚才妻子听到女儿哭上慌慌张张进门的时候满脸的红晕,这才想起来,明明知道他今天出差回家的妻子,没有表示任何的迎接,甚至从自己进家门开始一直到刚才,妻子的下体就一直是被父亲的阳根充满着,从厨房的直腿后入,到餐桌上的老树盘根,而后到了房间甚至连自己最爱的黑丝袜也穿上了,不由得有些郁闷,倒不是说接受不了,但是总归是有着一些占有欲在作祟。
“哼哼,我说她姐姐,你这哺乳期一般不都比较性冷淡吗,我可不想热脸贴你这凉屁股……”陈远虽然表情上带着微笑,但是语气里却充满着一些阴阳怪气。
俗话说这夫妻同心,所以唐蕊也是知道丈夫此刻是带着一丝小醋味儿的,其实她本没想今天就和公公开荤,只是和母亲在厨房里闲聊的时候说道姨妈走干净,把大灰狼引来了,也就一直持续到了刚才,只是她足够了解陈远,但是直性子的苏婉蓉却是不了解,她听女婿这话不好听,也是快走了几步到了跟前。
“小远,别这样说小蕊”
“哎呀妈,你就别掺和了,人家小两口在这玩儿的开心呢……”唐芯在床上躺着,正看姐姐姐夫夫妻二人在这演戏正起劲儿呢,也是很快就打断了母亲的打断,母亲这人,刀子嘴豆腐心,嘴上不饶人,身子……也不饶人,或许说豆腐心还不足以形容苏婉蓉,苏婉蓉除了那张嘴,就整个是块儿嫩豆腐,要不……怎么解释这哪哪一碰就出水儿呢。
趁着妹妹屏退母亲的功夫,唐蕊也是把回应给准备好了,自己这丈夫,也许是对自己的感情过于浓烈导致的强烈占有欲,所以虽然已经接受了发生的事情,但是时不时的也会喝点儿飞醋,而且和一般人不太一样的反应就是,若你去顾忌他这飞醋来安慰的话,那便会越来越过分,但是你若是去把这股醋劲儿激发出来……那便是负负得正了,所以……
“陈总……我……我很爱我的男朋友,所以……不能真个和您……那个……”唐蕊抬头看了看陈远,随即低下头小声糯糯的说:“用嘴好不好……我来那个不方便的时候,都是用嘴帮我男朋友……”唐蕊再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盯着自己丈夫下体,直到看到那里跳了跳,嘴角这才泯出一丝坏笑。
“哼哼……”陈远看着妻子那狡黠玩味的眼神,心中一阵无奈。
其实陈远的心理很复杂。
作为丈夫,他妻子生下了父亲的孩子;作为儿子,孩子是陈家的种,而且叫他爸爸;作为姐夫,小姨子也怀了父亲的孩子。
而且不出意外的话,姐妹二人和岳母还会继续为父亲生孩子;精子质量没有显着改变的话,他依旧只能趁着家中的女性们安全期的时候才能完成体内射精。
陈远的委屈,全家人都知道,所以从一开始,就都对他的心态照顾有加。
在妻子和父亲第一次发生关系之后,二人为了继续“造小孩儿”,家里家外也是没少亲密接触,但是同在一个屋檐下,最终还是让苏婉蓉发现了端倪,在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之后,苏婉蓉倒是勉强接受了这个现实,但是最重要的问题是,陈远怎么办,如何让他接受接发妻子和父亲之间的乱伦,成了最大的问题。
最终还是唐蕊出了一个“馊主意”:卖母求稳。
为了让陈远不至于自己发现而被晴天霹雳,唐蕊的主意就是……让陈远稀里糊涂把岳母睡了,当成补偿,然后直接昭告天下,而具体陈远如何反应,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馊主意自然是被“口嫌体正直”的苏婉蓉嗤之以鼻,但是随着唐蕊的那句“那你说怎么办!”给堵得哑口无言,于是,把母亲献给了公公,把自己献给了公公的唐蕊,此刻要将母亲献给丈夫。
于是,第一次和亲家公发生关系就是酒驾+女上的苏婉蓉,将那天的事情在女婿身上重演了一遍。
因此,全家人一直非常体谅陈远的心情,一直到……一直到大家发现对陈远愈加照顾,他愈加痛苦,相反,若是不遮不掩的让他发现,让他吃醋,却反而能镇压下他那奇怪的心理。
于是乎……这个家里面,陈远成了大家的开心果,而他自己也总是在吃醋与释然之间反复徘徊。
他兀自想起来史铁生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