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这么湿?
许朝被逼得抓住他衬衫前襟。
他想说不是。
可傅闻聿的手指在里面慢慢勾到最敏感的位置,许朝一下失了力气,抓着他的手却没有真的把人推开。
傅闻聿低头看了一眼。
许朝抓着他衬衫前襟,嘴上说没有,身体却被一根手指碰得连站都站不稳。那道湿软的小穴紧紧裹着他,蜜水甚至沿着指节往下滑。
傅闻聿只觉得荒唐。
也觉得许朝太会装。
明明从进门开始便一直偷偷看他,现在又用这副脸红得快哭、里面却湿成一塌糊涂的模样否认。
他没有给许朝太多喘息时间。
第二根手指加进去时,许朝终于抓紧他肩膀。
他腿软得厉害,几乎全靠傅闻聿扶着才没有滑下去。体内却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蜜水沿着傅闻聿的手背滑开。
傅闻聿低头看着他。
平时总挂着一点羞涩笑意、说话也温吞的人,此刻浏海被汗沾得乱七八糟,露出的脸颊泛着粉。
那双猫眼早就失了焦,唇瓣微微张着,像想辩解,却只剩压不住的喘息。
傅闻聿看着那副模样,胸口那点本该叫做警觉的情绪,却不知不觉变成了另一种更危险的东西。
他的手停了一下。
然后很冷静地抽了出来。
蜜水牵出细丝,在昏暗灯光下反着光。
傅闻聿的脸上却没有任何波澜。
这种反差让许朝更无地自容。
傅闻聿拿起一旁的纸巾,慢条斯理擦干手指。
再替他拉好裤头。
这次没有再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你有妻子,我也有妻子。
傅闻聿抬眼。
今天的事到这里。
许朝还靠着墙,呼吸没有平稳。
傅闻聿看着他泛红的脸,补上最后一句。
以后离我远一点。
门外刚好传来脚步声。
沈知意带着工作人员回来了。
铁门被打开前,傅闻聿已经退回原本的位置,神情平静得像刚才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