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的肩膀抖了一下。
伊蕾娜把鞋底伸到他面前,距离他的鼻尖只有几厘米。精液的味道钻进他的鼻腔,那是他自己的气味,淡得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舔干净。”她说。
理查德伸出舌头,从鞋跟开始,沿着鞋底的弧度向上舔。
他自己的精液只有一丝微苦,舌头扫过防滑纹路的沟壑,把每一条细缝里的液体都卷进口腔。
他舔得很仔细。倒不是因为命令,是因为无法面对抬头时看到的那个表情。
等他舔完最后一滴,伊蕾娜收回脚。鞋底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说老东西,”她开口,声音里带着真正的困惑,这困惑比任何嘲讽都更伤人,“就这么不中用?被踩几下就忍不住了?”
理查德没有说话。他还跪着,但阴茎已经完全软下去,萎缩在两腿之间,龟头上的红痕还在,像一枚耻辱的烙印。
“您以为射出来这个算什么?”伊蕾娜抬起另一只脚,用干净的鞋尖挑起他的下巴,逼他抬头,“是精液吗?”
她的暗红瞳孔直视他,嘴角挂着一抹笑意。
“这种东西,连让我吸收的价值都没有,浓度检测出来大概连满足最低级魅魔的基本阈值都够不上。”
她收回脚,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知道这种程度的东西在我眼里是什么吗?”
理查德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伊蕾娜抬起那只被他射过、又被他舔干净的鞋,用鞋底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
“就是鞋底的污渍。”
她低下头,瞥了他一眼,叹了一口气。
“哈灵顿先生,您作为宿主的意义,已经不是喂饱我了。您只需要做三件事:掏钱,办事,跪好。明白了吗?”
他张了张嘴,只发出了一个气声,只能咽了一口口水再开口。
“明白了。”声音是哑的。
伊蕾娜的嘴角浮起一个笑。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抬起左脚踩在他的头顶上,把他的脸往下压到沙发皮垫上。
这一次力度控制得很轻,鞋底在他后脑勺上来回蹭了几下,像在蹭一条狗。
“很好。”
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丝绸外衣,披在肩上不系扣,尾巴从尾椎处伸出来,在身后缓慢地画着圈。
“还有。”
理查德还跪在地上,用自己的手背擦嘴唇,呼吸还没有回到正常频率。
“那个里拉·里尔,帮我联系一下,我要去拜访她。”
理查德的手停在半空。嘴唇周围刚擦干净的那片皮肤上还留着被他自己擦红的痕迹。
“以什么名义?”
伊蕾娜在卧室门口停下来,斜倚在门框上,回过头,暗红色的竖瞳在唯一的光源下亮着反光。
“一位友善的魅魔同胞,基金会以后对外还需要她当招牌。”
她歪了歪头,尾巴在空气中悠闲地拍了一下。
“您只需要保证一件事,等我到她家门口的时候,这个基金会已经存在了。”
她进门,卧室门在背后关上,他还跪在那张沙发前,裤裆上还印着那只鞋底的全部纹路。
地板上他自己那个歪曲的反射映像正从阴影里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