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目光又滑回刚才第一个光头。
那人已经射了两次,正瘫趴在路面上喘气。
她的视线刚落回他脸上,他全身弹了起来,不是他自愿的,是阴茎剧烈勃起撑起了他的腰胯。
第三次,他痛苦地弓着腰,精液已经稀到几乎透明,尿道口传来灼烧的痛感。
“……求……”
她的眉毛轻轻抬了一下,但没有回应,继续观察着其他人的节奏。
第四个,手淫速度突然加速。
第五个,马眼开始渗出淡黄色液体,膀胱肌在失控边缘抽搐。
第六个开始哭了,一边哭一边还在用力地搓。
第七个掐着自己的脖子却没办法憋住下体的节奏。
第八个开始迷迷糊糊地喊停下。
第九个用拇指按着自己马眼想阻止射出。
被她看了一眼,堵着的手指直接被精柱从尿道里冲开,溅在女人脚边不到十英寸的沥青上。
女人只是轻轻侧了侧鞋尖,避开了那道白浊。
她把目光转向了一个胡子花白的年长特工。
他跪在所有人的最外围,背靠着车子的轮胎,正咬紧牙关,双眼紧闭,试图在她目光找不到的角度用自己的意志抑制住下体的膨胀。
他大概是这队特工的长官。
她摘下自己的眼镜,用衬衫衣角轻轻擦拭镜片。
“你把眼睛闭上,”她的声音悦耳动听,轻得像在跟一只不肯睡觉的宠物狗低语,“就不会感觉到我吗?”
她站起身来,走了几步,高跟鞋的细跟在沥青上清脆滴答,停在老特工的脚尖前。
她很高,低头俯视着他颤抖的眼睑。
老特工终于撑开眼睛,对上她俯视的视线。
他的身体瞬间炸开。
精液从尿道猛烈射出,从马眼沿着整根茎身倒喷出大量浑浊,好像他体内的阀门被全部打开。
他跪在地上,向着女人疯狂磕头,额头撞在女人鞋尖前的沥青地面上发出闷响,喉管里涌出沙哑的嘶吼,一他最后的尊严压抑成一声低沉兽鸣。
女人站在原地,俯视着他的崩溃,没有动。然后她转过身,目光继续滑过剩下的几人。
她把注意力集中在一个脸色发白的年轻特工身上。
他刚从第一次强制射精缓过来,眼角全是泪水。
他感觉到她的目光像一根针,钉在自己脊髓上,阴茎再次膨胀——充血到边缘紫黑,血管暴突,他身体瞬间就濒临临界点。
女人偏偏在最后一秒抬起下巴,中断了目光。
他在边缘上挣扎,马眼一开一合,里面一层层的软肉在空气中痉挛,可是那允许释放的最后一股推力始终不来。
他双腿失控地夹紧,身体弓成一个僵硬的弧度,手指还套着阴茎,却不知道是应该继续还是停下。
他不敢问,没有人敢问,十个人的呼吸混乱地交叠在一起,喘息、呜咽、压抑的呻吟,所有人同时卡在临界点上。
女人安静地看了他们十几秒。然后她用鞋尖戳了戳脚边那个年长特工的脑袋,让他抬起来些。
“去帮帮他们。”
刚才结束了第一次射精的老特工立刻连蹲带爬地向人群撞去,趴在一个失禁的队员面前,两个人扭动着脸,目光不敢接触。
老特工先伸出手,试探地抓住那个队员的阴茎,队员喉咙里发出一声屈辱的嘶吼,右手却也不由自主地伸向老特工湿漉漉的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