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骨盆在剧烈抖动,阴茎在尾腔中疯狂跳动,前列腺液疯狂分泌从输精管被逆向推入阴茎根部。
但伊蕾娜的尾腔的三层肌肉环在他快要释放的临界点上收紧,死死卡住精液的所有通路,他只能在临界点上痉挛着。
“还不是时候,前几次推高只是让你适应节奏,现在——”伊蕾娜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自己可以同时观察到他的脸和被尾腔彻底包裹的肉棒,“让我们试试连续深度刺激。”
她让一到六层协同开始。
第一层肉刺开始蠕动。
第二层网绒紧密吸附。
第三层肌肉环以不同频率收紧放松。
第四层蜜露持续分泌。
第五层针状舌在龟头和茎身敏感神经节点上来回快速刺动。
第六层反向软棘继续旋转,速度不再平缓,是急促短旋,几乎每半秒转换一次方向,但毫无节奏。
理查德真正体会到了全部六层同时运行是什么感觉。
他的阴茎变成了这个器官的延伸物——是伊蕾娜的尾腔在用它精密的结构全程操控自己阴茎的感知、它的节奏、它的膨胀与回缩、它的排精冲动与排精时机。
他不再是自己阴茎的主人,他甚至再不是自己身体的主人。
他在混乱中感觉肉棒又涨大了一分,腔内蜜露被挤压出细微的气泡声,他用尽全力抬起上半身——看到自己的阴茎整个被那泛着暗红色荧光的尾腔裹成一个厚实的囊。
囊壁上的肌肉纤维在表层清晰可见。
他看见自己的龟头透过半透明的第六层薄膜被旋转着揉弄,冠状沟的凸棱反复被反向软棘弹拨。
他还没看清——第五层的针状舌又全部咬在了龟头下方系带上……
“呃——!!!”
他倒在椅垫上,后脑重重撞上坐垫皮革,身体反弓到极限,胸腔满是被闷住的嚎叫。
臀肉夹紧到痉挛,膝盖撞向桌腿,把桌面上咖啡杯震得一响。
然后他还是射不出来。
射不出来。
六层协同在全力催精的同时仍然保持肌肉环锁死。
他所有的分泌物都在茎根和尿道内聚集,前列腺液、精液、尿液,全部混在一起,被尾腔的机械控制和蜜露催情同时搅动。
尿意和射精冲动在膀胱颈处剧烈冲突,每一秒都像膀胱和前列腺同时被从内部撕裂。他的眼睛翻白到看不着一丝瞳仁,手脚从痉挛变成僵直。
然后伊蕾娜松开了。
第一层到第六层同时解锁。
积蓄已久的精元冲力在精囊壁和尿道中爆发而出,第一股浓精喷射进入尾腔深处,三层肌肉环用逆蠕动的方向将精柱向外推,理查德眼睁睁看到自己白浊的浓浆沿着尾腔边缘向外倒流,从茎身侧面溢出,流过茎根,滚过他肿胀的睾丸,滴滴答答落在尾腔收缩时张开的腺体唇口。
第二股紧随而来,更多,更浓,她的第四层蜜露与精液混合,形成一种像白巧克力酱一样黏稠的液体被尾腔挤到茎身表面,再沿茎身倒淌到他托着阴囊的手心里,热得他手心一抖。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第七股。
伊蕾娜收回了尾腔一到六层,懒洋洋地收缩尾腔内壁开始汲取精元。
她用尾腔持续挤压仍在射精的茎身,像在挤用完最后一滴的牙膏管。理查德的精柱从有力到稀薄,从白浊到淡黄,最后只剩几滴浑浊的液体。
整个过程,理查德喉头只能发出完全哑掉的残音,瞳孔不断缩放,视线追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灯却没看到灯,他看到的是幻觉中那个天使容貌正在与面前的魅魔重叠。
两者之间切换的频率太快,让他的眼泪干了又湿。
伊蕾娜终于吸干了最后一滴,尾巴缓慢地、满足地收回自己身后,末梢关闭,荧光缓缓褪去,她舒适地伸了一个懒腰。
然后看了看瘫软在地,神志不清的理查德,又看了一眼时钟。
一小时三十九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