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折磨,那根粗大的龟头在她最敏感的穴口反复碾磨,不深不浅地摩擦着她的阴蒂根部,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向小腹,却始终得不到最深处的那种饱胀满足。
兰婉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身体在追随他的动作,她想要更深,想要被整个填满。
“我……”兰婉的呼吸急促得像奔跑过后的人,那一下一下的碾磨让她根本拼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快点弄……弄完让我走……”
“弄完自然会让你走,可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郭胖子的龟头在她最浅的地方轻轻碾磨,快感瞬间从穴口传遍全身,兰婉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他的方向送了一下,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但郭胖子看得清清楚楚。
他笑了,又开始凶猛地往里顶,整根插入,整根拔出。
兰婉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长吟,那声音尖锐而缠绵,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一声悲鸣。
“快回答我,你是不是个骚货?”
兰婉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嘴里竟然不经意的回答道,“……是……”
“是什么?”郭胖子又狠狠顶了一下。
“不,我不是……”她忽然反应过来,声音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回答,她羞于说出那两个字。
“说清楚。”郭胖子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玩味,“到底是不是?”
“不……不是……”兰婉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她的理智早就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搅成了一滩浆糊,她只知道,她想要他动,想要他狠狠地捅进去,想要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
她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羞耻、什么是快感,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渴望着他的撞击。
郭胖子的动作猛烈起来,这一次比之前更凶、更重、更快,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子宫口上。
他把她的两条腿架上肩头,整个人折叠起来,从上往下打桩一样地砸进去。
兰婉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风暴中颠簸的小舟,只能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她的乳房剧烈地晃动着,挤压变形,眼前一阵阵发白。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放开了,由最初的压抑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呻吟:“啊……啊……太深了……太快……”
郭胖子听着她的呻吟呼吸一下粗重起来,他重新撑起肥胖的身子,双手抓住她的胯部,猛地整根没入,开始了真正的猛烈冲刺。
“啊——!”她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堆积,像一根越拉越紧的弦。
郭胖子不再控制自己的力度,他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一样,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她最深处,每一下都让她整个身体往上弹起。
她彻底放开了束缚,不再压抑,她已经无法思考了,他的狂野抽送剥夺了她思考的能力,她只是本能地尖叫,本能地迎上去,本能地收缩着穴肉。
“兰老师,你看你现在的样子。”郭胖子喘着气,“被操得跟条小狗一样,还有脸装清高吗?”
然后他把她翻过来,让她真的像狗一样趴在沙发上,然后又从后面再次捅进去。
他的手掌开始落在她的臀肉上,一掌接着一掌,啪啪啪,打出一道道红印,每一下都能感觉到她那两瓣臀肉在掌下颤抖颤栗,边打边操。
兰婉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她的理智已经崩塌,“啊……嗯啊……那里……不要停……”
“要去了……要去了……”她哭着说,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要去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穴肉剧烈地绞紧了他的肉棒,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溅出来,打湿了他的小腹,也打湿了沙发垫。
她被操到整个喷了出来。
高潮的余韵一波接一波地涌过她的身体,让她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反复的抽搐着,而她体内的那根肉棒依然硬得像铁一样。
“接好了,全都给你。”郭胖子感觉到那阵剧烈的收缩,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她死死地钉在沙发上,肉棒捅到最深处,将她的身体顶的变了形,开始射精。
兰婉感觉到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打在子宫口上,往里面喷射,又烫又满,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抽搐,穴肉不自主地绞紧吮吸,仿佛在把他的精液往深处吸。
郭胖子射了很久才停下来。
最后他缓缓退出来时,一股白浊的液体从她的穴口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根滴落在沙发上。
但这一瞬间兰婉却得到一股巨大的满足,是种彻底的被占有的满足,这让她无比羞耻。
兰婉瘫软在沙发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她的两条腿搭在沙发靠背上,腿根还在止不住地颤抖,大腿内侧全是刚刚留下的白浊和透明的水迹。
她又累又晕,感觉身体已经没有一处是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