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喝了,明天来公司,谈一谈合作的细节!”
听到王姐的话,林知意有些担忧的看了深夜一眼,这两壶白酒加起来足足有一斤,今天的沈野已经喝了快要两斤了。
嘴唇动了动,她想说别喝了,可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来,这个项目有多重要她自己心里很清楚。
沈野脸上的笑容尬住了,他哪里是没事。
全是装的,其实他早就醉了,要不是场面过于香艳,神经一直吊着,他早就晕过去了。
跟林知意对视一眼,一咬牙,一跺脚。
端起一壶白酒,对着嘴猛灌,酱香味又烈又冲,不过喝到现在他已经快尝不出什么味道了。
一壶见底,酒劲还没完全上来,他又抓起第二壶,同样一口闷掉。
喝完后,他把两只空壶倒过来,给王姐看了看。
“王姐,你可得说话算数啊。”
话音刚落,眼皮一沉。
沈野整个人往前一栽,趴在桌面上,不省人事了。
等他在睁开眼的时候,天花板先进入他的视线。
是林知意家里的那张床,窗帘拉着,光从缝里挤进来,白得刺眼。
衣服已经不在身上,身上只剩一条内裤。
宿醉的感觉涌了上来,脑子里像有根针,一下一下扎着太阳穴,太阳穴一跳,胃也跟着翻腾。
侧过头,整个人吓了一跳。
林知意正躺在他怀里,身上还是昨晚那件黑色抹胸短裙,有些发皱,露出大半个胸脯来,手铐不知什么时候重新锁了上去,短链垂在手腕中间,裙摆下那截毛茸茸的尾巴也还在。
沈野这一动,把她给吵醒了,林知意迷迷糊糊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只说了一句:
“再睡一会。”
说完,整个人往他胸口又蜷了蜷,鼻子埋进他锁骨,呼吸重新平稳下去。
沈野有点懵,手臂僵在林知意的背后,不敢再动。
努力去回想昨晚的事情,记忆很清楚的停留在王姐把两壶白酒端到面前,再就是林知意看他的眼神有些担忧,再往后全是空白。
自己怎么到的这里,为什么会搂着林知意睡觉,她为什么会被拷住,昨晚明明自己把她给捆起来了,自己的衣服又是谁给脱的,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窗外的白光有些刺眼,沈野盯着天花板,喉咙有些发干。
把手轻轻从林知意脖子下抽出来,她哼了一声,没有醒,只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
沈野赤脚走进卫生间。门一开,一股浓厚的酒味直冲鼻尖,他胃里翻了一下,差点没忍住吐了出来。
味道是从垃圾桶里来的,那一套皱成一团的衬衫西裤,正是他昨晚穿的。
看样子,自己昨晚是吐了。
可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憋着气解决完,他赶紧把卫生间的门带上,把那股酒味隔绝在里面。
洗手时候抬眼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红的,脸色发青,锁骨上还留着一小圈浅痕,像被什么东西压了一夜。
客厅方向传来极轻的铁链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