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娘亲……”王小一边肏着,一边在识海中疯狂呐喊,“江惟狗贼!我还得谢谢你这具身体呢!没有你这根狗东西,没有你这具皮囊,我王小怎么能让温琼娘娘这般至高无上的美妇,趴伏在身下,玉臀高翘,被我肏得这般哀嚎沉沦!哈哈哈哈!你的亲娘!此刻正被我用你的阳具,干得欲仙欲死!”
他弯下腰去,胯下输出丝毫不停,反而越发凶猛,每一次都像用尽傀儡之躯全部力量,撞得温琼玉臀肉浪翻滚,雪白一片。
而他的双手则从后方绕过纤细腰肢,精准死死抓住那两团被挤压在玉榻上的惊人巨乳!
“嗯啊——!惟儿轻一些。”
温琼凤眸紧闭,长长睫毛挂着泪珠,她在享受,在沉沦,在彻底放开一切道心与伦理束缚,全身心地享受与“惟儿”的这场禁忌双修。
那两团巨乳在王小掌心被揉捏成各种淫靡形状,带来阵阵让她发疯的快感。
乳香与蜜香在殿内弥漫,化作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粉色灵雾,缠绕两人,仿佛天然的合欢大阵。
王小看着身下这美妇彻底绽放的淫态,心中的暴虐与占有欲膨胀到极点。
他突然腾出一只手,探入自己怀中,取出一条蕾丝亵裤。
那亵裤并非方才温琼脱下的那条,而是王小在被吸入傀儡之前,偷偷潜入寝殿,从她换下的衣物中盗走的那一条!
亵裤之上还带着温琼平日体温体香,更带着她最私密处的甜美气息。
而王小得到后,将自己丑陋鸟雀包裹其中疯狂撸动,将一次次亵渎的污秽尽数射在上面,让温琼的体香与他王小的秽物日夜交融,化作最卑劣的幻想证据。
他喘着粗气,将那条已微微发硬、带着无数亵渎痕迹的蕾丝亵裤缓缓取出,然后递到温琼微张的朱唇旁边。
温琼此时正紧闭凤眸,沉浸在后入极乐之中,浑然未觉。
王小眼中闪过一丝阴邪兴奋,猛地腰身一沉,狠狠一记重肏,阳具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之上!
“啊——!”
温琼猝不及防,被这极致一撞撞得朱唇大张,发出一声高亢呻吟。
王小趁机将那亵裤一角狠狠塞进她贝齿之间!
温琼本能用贝齿轻轻咬住一丝蕾丝边缘。
虽然只是轻咬一丝,并未完全含住,可这一幕已香艳到极致——那至高无上的温琼娘娘,那平日睥睨天下的女修至尊,此刻正趴伏玉榻之上,玉臀高翘,被一根粗壮阳具从后疯狂贯穿,而她的朱唇之间,竟叼着一条沾满自己体香与他人秽物的淫靡蕾丝亵裤!
那画面,足以让任何男修瞬间道心崩溃、欲火焚身!
王小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兴奋得几乎炸裂!
他在识海中疯狂大喊,神识扭曲震荡:“温琼娘娘!你看到了吗!你叼着的!是我王小!是我王小用你的亵裤包裹着我那的淫根,撸动出来的秽物!你的贝齿咬着的,是我对你这具仙躯日日夜夜的亵渎与幻想!哈哈哈哈!江惟!你看到了吗!你的亲娘!正在叼着我亵渎她的证据!正在被我肏得死去活来!”
他心中的大喜化作更为狂暴的动力,猛地直起腰来,伸出一只手抓住温琼一条修长玉腿,将其高高抬起,直至那玉腿被抬到他的腰间!
这姿势使得温琼玉体呈现的更为羞耻!
蜜穴因玉腿高抬而向下微微敞开,阳具插入角度变得更为刁钻深入!
他胯下阳具此刻已狂暴到极点!
他好像一个终于得逞的卑劣窃贼,在疯狂报复、疯狂占有!
狠狠一下一下肏着那蜜穴,每一次抽出都退到穴口,让龟头在穴口处狠狠磨蹭敏感嫩肉,然后以雷霆万钧之势再次整根插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如同暴雨敲窗,又如战鼓轰鸣!
那蜜穴被肏得完全红肿,阴唇外翻,蜜液如泉涌。
温琼的玉体在这狂暴撞击下已完全软成一滩春水,侧着的脸上满是潮红与泪痕,凤眸紧闭,长睫剧烈颤抖。
王小也已到了崩溃边缘。
而温琼也到了临界点!
她的蜜穴开始前所未有剧烈收缩,花心死死咬住龟头,媚肉如层层绞索从四面八方挤压阳具,仿佛要将王小连同神识都吸入子宫深处,融为一体!
“呜呜呜——”
温琼叼着的亵裤一角终于从贝齿间滑落,她的朱唇微张,声音之中说不尽万种风情:“惟儿——娘亲真的要不行了。”
王小也是兴奋到了极点,他的傀儡之躯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烈抽搐,识海翻江倒海!
他嘶吼着,声音如同受伤野兽:“娘亲!孩儿……孩儿也要不行了!孩儿要……要将一切都给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