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温琼的两片阴唇,并不突出,而是完美地贴合在一起,形成一道精致而紧致的缝隙。
那蜜穴的入口,大小适当,色泽粉嫩,从下至上,宛如一条被精心雕琢的美缝,此刻正因主人的情动,而微微向外吐露着透明的蜜液。
那蜜液,宛如蛤蚌吐珠,一滴滴,一串串,从那蜜穴的缝隙中渗出,顺着那粉嫩的阴唇,缓缓滑入下方的臀沟,在温魂玉榻上,积起了一小片晶莹的水渍。
而那蜜穴的结构,更是精妙得让王小神识剧震!
那蜜缝紧致,阴唇贴合,入口大小适中。
随着温琼急促的呼吸,那蜜穴竟仿佛有生命般,在微微地收缩、蠕动,像是在无声地邀请,又像是在饥渴地吮吸着虚空。
这正是天下名器录中亦有记载的极品名器——
一线天池!
此蜜穴玉门适当,其构造之精巧,简直不似人间应有,而似天道鬼斧神工之造化!
越过那道粉嫩的玉门,进入那温暖的媚肉,其间变化并不会太过突兀。
花心的位置亦不会太深,除非是男根太过粗短,否则,一般而言,都能轻而易举地寻到那最深处的花心。
而经过初时的温存抽插之后,女子的花心口会突然大开,将男人的龟头紧紧衔住,并缩紧那玉门开口,从玉门到四壁,到花心,前后左右上下,全方位夹击男根,一开一合,并且在里面施展那足以令上仙堕魔的、蚀骨融魂的绞吸妙技!
这哪里是蜜穴?
这分明是能将男人的魂魄都吸出来的、天道所赐的极乐销魂窟!
温琼此刻也睁开了眼。
她看着眼前惟儿那副如痴如醉、近乎癫狂的模样,看着他死死盯着自己那最私密处的贪婪目光,玉脸上羞意与一种莫名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
她几日未见江惟,心中亦是想念得紧,如今被自己的“儿子”这般近距离地、如此痴迷地凝视着那幽潭秘境,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蜜穴深处,直直窜上了天灵。
“惟儿……”
温琼轻唤一声,声音沙哑而柔媚,那平日里母性的光辉,此刻竟被一种赤裸裸的、成熟妇人的情欲所覆盖。
“你……你看够了没有……”
她嘴上这般说着,可那丰腴的玉体,却诚实地微微向上挺了挺,将那蜜穴,更加主动地送向了王小的面前。
那一线粉嫩的蜜缝,因她这一挺,微微张开了一小道缝隙。
缝隙之内,粉嫩的媚肉若隐若现,更多的蜜液,从那深处涌出,散发着令人发疯的甘甜香气。
王小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彻底忘记了自己是王小。
他彻底忘记了这只是一具傀儡。
他甚至忘记了暴露的后果。
在这一刻,他就是江惟。
而眼前这具丰韵美妇的玉体,就是他江惟的禁脔,是他江惟的母亲,是他江惟的……女人!
“娘亲……娘亲……”王小口中喃喃。
他猛地俯下身去!
那张与江惟一模一样的脸,深深地埋入了温琼那双微微分开的玉腿之间!
鼻尖,抵在了那粉嫩的阴阜之上。
他张开嘴,伸出那条带着一丝淡淡凉意的舌头,狠狠地、贪婪地、发疯般地,舔了上去!
“唔啊——!”
温琼发出一声压抑至极、却又媚入骨髓的娇吟!
她感觉到一股略带凉意的柔软,狠狠地舔舐在了自己那敏感的蜜穴之上!
那触感,像是电流,又像是灵火,从蜜穴口,瞬间炸遍了她的全身!
她的玉足,不自觉地蜷缩起来,那十根莹白如玉的脚趾,在月光下紧紧绷起,像是一朵朵盛开的白莲。
她的玉手,原本还撑在玉榻之上,此刻却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