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足够了。
那片被亵裤勒了许久的耻丘,彻底暴露在了月光与他的视线之下。
一片乌黑浓密、卷曲茂盛的耻毛,如同一片黑色的森林,覆盖在那饱满的耻丘之上。
那毛发油光水滑,根根分明,有的卷曲成圈,有的斜斜倒伏,有的则倔强地翘起,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属于母性肉体的神圣光泽。
而在那耻毛覆盖之下,隐约可见那蜜穴的入口。
两片粉嫩的阴唇,被浓密的耻毛半掩半遮,此刻正因温琼微微分开的双腿,而微微向两侧敞开,露出那一线粉红的缝隙。
那缝隙紧闭着,却在顶端,微微露出一点晶莹的湿润。
那是……蜜液?
王小狠狠地干咽了一口唾沫。
尽管这具傀儡没有口水,但他还是做出了这个动作,神识中的饥渴,已经达到了极致。
“惟儿……”
温琼声音里带着一丝羞赧,“你……你怎的还不动手?”
她虽与江惟有过数次肌肤之亲,但在自己亲生儿子为自己修剪耻毛,倒是让她感觉十分羞耻!
王小猛地回神。
“是……是,娘亲。”
他颤抖着,将那枚碧绿的玉片,缓缓伸向了那片黑色的森林。
玉片温润,触及温琼肌肤的那一刻,温琼的身子猛地一颤。
“嘶……”
温琼倒吸了一口凉气,玉手不自觉地抓住了身下的锦被。
“娘亲,可是弄疼你了?”
王小慌忙停下,声音里满是慌乱与关切。
“没……没有。”
温琼摇了摇头,青丝在玉枕上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
她轻咬着下唇:“只是……只是有些痒。惟儿……你轻些。”
“孩儿明白。”
王小应了一声,重新低下头,全神贯注。
他捏着玉片,轻轻挑起一缕卷曲的耻毛,那玉片锋利的边缘,贴着温琼那比豆腐还要嫩滑的耻丘肌肤,轻轻一刮。
“嗡——”
玉片之上,那层淡青色的灵光微微一闪。
只见那被刮下的耻毛,竟未飘落,而是在接触玉片锋芒的瞬间,被那灵力催动,化作一缕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青烟,袅袅消散在清晖殿的月光之中。
“好神异的法器……”
王小心中暗惊,手上却不停。
他一下一下,极其轻柔地刮着。
玉片温润的质地,紧贴着温琼那敏感的耻丘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那玉片被灵力温养,刮过肌肤时,竟还带着一丝微微的暖意,仿佛一只温热的小手,在那最私密的地方轻轻抚摸。
温琼的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
她那平放在玉榻两侧的玉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被。
原本微微分开的双腿,此刻竟有些发软,想要并拢,却又碍于王小跪在中间的姿势,只能微微向内曲起。
这一曲,可要了命。
那亵裤本就被王小拨开了顶端,此刻因她双腿微微内曲,那亵裤的布料,竟缓缓向那蜜穴的缝隙中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