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温琼是侧卧之姿,那饱满的乳儿依旧因重力而微微垂坠,却依旧保持着惊人的挺翘与圆润。
蕾丝裹胸仅仅盖住了那乳峰最顶端的嫣红蓓蕾,以及下方小半片雪腻的肌肤,而乳儿的外侧、下方,那大片大片雪白的乳肉,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朦胧的月光与寝衣的透明薄纱之下。
随着她绵长而均匀的呼吸,那吊钟大乳正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极其诱人的韵律,微微起伏着。
每一次吸气,那乳儿便微微隆起,蕾丝裹胸被撑得更加紧绷,那肉色的蕾丝花纹深深陷入乳肉之中,勒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的浅痕。
每一次呼气,乳儿又轻轻回落,却依旧沉甸甸的,带着一种沉甸甸的、母性十足的丰腴美感。
那寝衣的下摆,堪堪遮住她的腰臀,却因她侧卧曲腿的姿态,而向上缩了一寸。
于是,那蜜穴潭口,便只被一个巴掌大小的亵裤轻轻盖住。
那亵裤与裹胸同出一源,亦是天罗柔丝所织,黑色的蕾丝边缘,绣着细密的并蒂莲纹。
因温琼双腿微曲,那亵裤便微微绷紧,将她那饱满高耸的阴阜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
那微微凸起的丘阜,如同一座温润的小山,被轻薄的黑纱覆盖,欲拒还迎,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故事。
而在那亵裤两侧,两条肉色的幻肤纱,从腰际延伸而下,沿着大腿内侧的弧度,紧紧贴合,最终用两枚小巧的“灵玉扣”扣在大腿根处。
那幻肤纱竟与肌肤同色同温,紧紧勒在大腿之上,因温琼玉腿丰腴,那幻肤纱深深陷入嫩肉之中,勒出两道浅浅的红痕。
肉色的纱面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油光,更衬得那大腿根处的肌肤雪腻诱人,勾起人无限的情欲与遐想。
整个清晖殿内,弥漫着一股只有温琼方才独有的体香。
那香气并非脂粉俗味,而是从骨髓里透出来的的幽香。
香气中夹杂着淡淡的兰麝之味,又混着一丝暖玉清香,在这静谧的寝殿中缓缓流淌,仿佛一只无形的小手,轻轻撩拨着殿内每一寸空气。
就在这时。
在那玉榻旁的阴影之中,一道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黑影,正静静地伫立着。
他仿佛没有实体,又仿佛与殿内的青烟共生。
正是王小。
或者说,是王小以自己身执念所占据的那具傀儡。
这几日,每到夜幕降临,待到温琼沉沉睡去,这道黑影便会如同鬼魅般,从那屏风后的阴影中探出身来,悄无声息地立在这玉榻之侧。
他已经这样站了数个夜晚。
这个夜晚,他看着温琼褪去那一身庄重的华服,看着她在屏风之后,以灵泉水擦拭那丰韵的玉体,看着她换上这袭轻薄得近乎罪恶的寝衣,看着她吹灭玉腿旁那盏灯烛,再看着她沉沉睡去。
可望,却不可及。
这种折磨,对于一具承载了欲望的傀儡而言,简直如同将他打入了十八层炼狱,日日以业火焚身,以天雷淬魂。
“这……这骚货……”
王小的识海之中,自身那缕神魂正发出无声的嘶鸣。
“每晚换衣服,都先把那烛火吹灭,只能隔着这朦胧的夜色,远远看见个轮廓,真是吝啬!真是该死!”
识海翻涌,欲望如潮。
王小那具由江惟精血炼成的傀儡之躯,虽然如今不知道是否是由于被这执念掌控,从而有了一丝常人的体温,但是依旧没有流动的血液,甚至连口水都不存在,但那源自王小的欲望,却通过神识的链接,百倍千倍地在这具躯壳中发酵、膨胀。
今夜,他终于忍不住了。
或者说,他那缕执念中压抑了数日的兽性,终于冲破了理智的牢笼。
“今日……今日定要近距离地看一看……看清楚这温琼娘娘……看清楚这具让天下所有男人都梦寐以求的玉体!”
识海中的念头,如同魔咒般驱使着傀儡。
王小缓缓抬起手。
那是一只看似与常人无异的手,肌肤纹理甚至带着江惟本人的质感。
然后,他悄无声息地伸向了温琼身上盖着的那方锦被。
那锦被轻薄却保暖,此刻正覆在温琼的腰臀之间。
王小的动作极慢,极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