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在产房门口、听着另一个女人惨叫、操着双胞胎姐妹的极端刺激,让林墨的理智彻底崩溃。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头真正的野兽,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庆祝新生命的降临。
“咕啾咕啾~”
水声越来越大。
沈万枝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滴在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水洼。
“用力!阿塔!出来了!快出来了!”门内,冷霜的声音也变得激动起来。
“老娘……拼了!”
伴随着阿塔最后一声几乎撕裂声带的狂吼。
“哇!——哇!——”
一声响亮、清脆的婴儿啼哭声,骤然在船舱里炸响。
这哭声充满了生命力,甚至比当初林希出生时还要洪亮,仿佛穿透了厚厚的木板,直冲云霄。
“生了!生了!”
红叶激动得大喊起来,眼泪夺眶而出。
“是个女孩!主人!是个女孩!”冷霜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此刻也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
门外,林墨听到这声啼哭,体内的邪火也瞬间达到了顶点。
“要出来了!”
他猛地往前一挺,将整根巨物死死顶在沈万枝的子宫深处。
“射给你!”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狠狠地打在沈万枝的子宫壁上。
“咕噜~”
精液量大得惊人,源源不断的白浊被注入沈万枝的体内,将那狭窄的通道瞬间填满。
“好烫……全射进来了……”沈万枝翻着白眼,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林墨抽出巨物,又转身将剩下的精液射进了沈千枝的嘴里。
“咕噜咕噜~”
沈千枝贪婪地吞咽着,一滴都不肯浪费。
林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提上裤子,猛地推开了半掩的房门。
房间里,血腥味浓烈得让人作呕。
阿塔瘫软在血泊中,双眼紧闭,脸色惨白,但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那张原本充满野性的脸上,此刻挂着一抹满足的笑容。
祭司跪在床边,手里捧着一个血糊糊的小肉团。
“主人,是个女孩。”祭司小心翼翼地用干净的兽皮将婴儿包裹起来,双手捧着,递到林墨面前。
林墨看着那个满脸皱纹、还在哇哇大哭的小肉团,嘴角勾起一抹狂妄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