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啾咕啾~”
水声越来越大,阿塔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滴在木地板上。
“用力!祭司大人!深呼吸!”冷霜在门内大喊。
“夹紧!”林墨在门外低吼,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
这种在产房门口、听着另一个女人惨叫、操着怀孕女人的极端刺激,让林墨的理智彻底崩溃。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头真正的野兽,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庆祝新生命的降临。
“呜咿!”
阿塔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林墨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压过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在极度的刺激下,她终于迎来了高潮。
一股滚烫的汁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林墨的龟头上。
“要出来了!”
林墨也到了极限。
他猛地往前一挺,将整根巨物死死顶在阿塔的子宫深处。
“射给你!”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狠狠地打在阿塔的子宫壁上。
“咕噜~”
源源不断的白浊被注入阿塔的体内,将那狭窄的通道瞬间填满。
“好烫……全射进来了……”阿塔翻着白眼,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就在林墨射精的同一瞬间。
门内,祭司发出了一声高亢、几乎撕裂声带的尖叫。
“啊!”
紧接着,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死寂。
林墨抽出巨物,提上裤子,连气都来不及喘匀,猛地推开了半掩的房门。
房间里,血腥味浓烈得让人作呕。
祭司瘫软在血泊中,双眼紧闭,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胸口只有微弱的起伏。
冷霜跪在床边,手里捧着一个血糊糊的小肉团。
“哇!”
一声响亮、清脆的婴儿啼哭声,骤然在船舱里炸响。
这哭声充满了生命力,仿佛穿透了数百年的诅咒,宣告着一个新时代的到来。
“生了!生了!”
红叶激动得大喊起来,眼泪夺眶而出。
“是个男孩!主人!是个男孩!”冷霜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此刻也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
她小心翼翼地用干净的兽皮将婴儿包裹起来,双手捧着,递到林墨面前。
林墨看着那个满脸皱纹、还在哇哇大哭的小肉团,双手竟然有些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