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辉的身体在锁链的悬吊下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般剧烈摇晃。
她的阿黑颜变得更加彻底,双眼只剩下大片的眼白,眼角飙出的泪水混合着汗水糊满了脸颊。
“哈啊……哈啊……好大……假阳具……好大……”她的理智已经完全被潮水般的快感和强烈的异物感碾碎,嘴里只能吐出破碎而下流的词语,“光辉……光辉变成只能吞吃粗大玩具的肉壶了……子宫……子宫要被捅坏了??……”
就在她沉浸在下方那毁灭性的开拓中时,指挥官突然欺身而上,一口咬住了她胸前那颗因为暴露在冷空气中而硬得发紫的乳首。
“咿呀!!”
上下同时传来的极致刺激,让光辉的身体猛地绷直成了一张弓。
男人的牙齿毫不留情地啃咬、撕扯着那团敏感的软肉,舌头粗暴地舔舐着乳晕。
而下半身,那根粗大的黑色硅胶正不知疲倦地一次次撞击着她最深处的宫颈口。
在这样双重的狂暴蹂躏下,光辉的意识彻底坠入了深渊,迎接她的是一阵接着一阵,仿佛永无止境的肉体狂欢。
……
午后的阳光透过指挥官办公室巨大的百叶窗,在地毯上切割出整齐的金色条纹。
房间里原本弥漫着一层淡淡的红茶香气,混合着窗外吹来的微咸海风,显得格外宁静。
然而,当那扇沉重的橡木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被彻底反锁上的那一刻,空气中的味道瞬间发生了微妙的改变。
一丝浓郁的、甜腻得几乎化不开的奶香,混合着女性成熟肉体散发出的湿热麝香,悄无声息地侵占了整个房间的嗅觉领域。
光辉静静地站在门后。
她今天依旧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皇家海军常服,纯白色的布料剪裁得体,将她高挑丰腴的身材包裹得恰到好处。
她那一头如同月光般倾泻而下的银白色长发,柔软而顺滑,长及腰际。
她的脸庞是毫无瑕疵的鹅蛋脸,五官柔和,平日里总是带着悲天悯人的温婉微笑。
然而此刻,当她的后背抵上冰冷的门板,确认这扇门已经将她与外界的“正常世界”彻底隔绝时,那张高贵典雅的面具瞬间如同融化的蜡烛般崩塌了。
她原本清澈的蔚蓝色眼眸,此刻迅速蒙上了一层迷离而浑浊的水汽,瞳孔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放大,眼角泛起了一抹极其艳丽的、熟透了的红晕。
光辉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胸腔剧烈地起伏着,那对原本就傲人至极的乳房,此刻更是以一种反常的、夸张的姿态向前挺立着。
白色的制服布料在胸口处被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裂开。
仔细观察,甚至能看到那层布料下透出的、隐隐约约的青色血管脉络,彰显着那里面正承受着怎样沉甸甸的肿胀感。
她没有说话,只是极其缓慢地,像是某种臣服的仪式一般,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柔软的波斯地毯上。
发出细微摩擦声的,是她腿上那双包裹着丰满大腿的白色蕾丝吊带袜。
光辉的双手乖顺地背在身后,没有借助任何肢体的力量,纯粹依靠着膝盖和腰部的扭动,像一只被彻底驯化的、急于讨好主人的母犬,一步一步地朝着坐在办公桌后的指挥官爬去。
指挥官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上,深色的军装长裤笔挺。
他垂下眼眸,冷冷地注视着这艘曾经高不可攀的皇家航母,此刻正以一种毫无尊严的姿态匍匐在他的脚下。
光辉爬到了他的两腿之间。
她扬起那张漂亮得令人窒息的脸,眼神中充满了病态的依恋与狂热的痴迷。
她修长的天鹅颈向上拉伸,原本系在脖子上的那条用来装饰的宽大白色丝带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散开,露出了隐藏在下面的、一条紧紧勒进皮肉里的黑色皮革项圈。
项圈中央那一小块冰冷的金属铭牌,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那是她绝对服从的烙印。
她的双手依然背在身后,粉润的双唇微微开启,顺着指挥官笔挺的裤管一路向上轻嗅着。
那股属于男性的、混合着烟草和淡淡皮革气味的强烈荷尔蒙,让她浑身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光辉将脸颊贴近了那个已经明显鼓胀起来的位置。
她没有用手,而是极其熟练地探出一点粉色的舌尖,轻轻舔了舔金属拉链的边缘,随后用牙齿咬住拉链的金属头,发出极轻的“嘶啦”一声,缓慢而虔诚地将那道防线向下拉开。
随着深色布料的敞开,那根粗壮而狰狞的肉刃弹跳而出,直直地打在光辉柔嫩的脸颊上。
那是一个极其夸张的尺寸,粗硕得如同婴儿的手臂,紫红色的柱体上暴突着一根根青筋,顶端的冠状沟深陷,马眼处正渗出晶莹的、带着浓烈腥膻味的黏液。
“??,齁齁齁??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