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又去了!!??
甚至要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小腹猛地抽搐,肚子不受控制地收缩!!
我一下子从鸡鸡大人上面跌落下来,不是主动起身,而是穴肉在高潮的痉挛中自己把那根柱身给挤了出来,龟头脱出穴口的一瞬间,阴唇向外翻开,大股大股的淫液从张开的穴口里喷溅到外面!
地板上,小腿上,床单的边角上……被喷的到处都是!
“嗬——???!!!”
我已经完全不知道该发出什么样的声音了,完全败北给快感的我只能如母兽般,一遍翻着白眼,一遍高高撅着屁股趴伏在地板上!
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抽搐,每抽搐一下就有一小股淫液从里面涌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流,这副模样可以说是极其的淫靡且下流了……而在维持着这样丢人的姿势抽搐了许久齁,我才渐渐回过神来,那根鸡鸡的底座歪歪斜斜地贴着地面,我则是趴在地上,膝盖往两边歪着,大腿内侧全是汗和淫水混在一起的液体,脸上也湿润润的,不知道沾着的是口水还是淫水,但已经无关紧要了……我撑着手臂想起身,手抖得厉害,试了两次才坐起来,看了眼地板,身下那一片已经完全湿透,淫水、汗水、口水全部混在一起……再看看自己,全身赤裸,满头乱发。
脸上的泪痕和口水的痕迹还没干,大腿根处一片泥泞,粉色的阴唇被撑得微微外翻,红红肿肿的,那根深紫色的东西从中间直挺挺地竖着。
……(脸红)
伸手拿起时的时候又碰到了柱身上的凸点,指头在那些还沾着湿润的颗粒上滑过,触感依然很清晰。
我盯着它看了两秒。
然后鬼使神差地……把它对准了还没合拢的穴口。
只是…确认一下还能不能用啦?
龟头滑进去的一瞬间,刚刚高潮完的穴壁敏感得不像话,嫩肉猛地裹了上来……!
咕……?
我的身子又是一抖,虽然理智告诉我应该早点收拾了,但又忍不住想到谢尔德大叔就算真的回来也还要等上一阵的吧……在那之前的话……?
这样想着的我,又忍不住把肉棒往里面推进了一寸?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只记得中途似乎休息过,渴了的时候自己喝了点水,或者累了的时候喘息休息一下,不过最后要不了多久都会重新坐回到鸡鸡上……?
到了最后甚至和那种满脑子都是性欲的野猴子没什么区别了,只知道坐在鸡鸡上然后扭腰浪叫,直到窗户外面的光线从直射变成了斜斜的橘色都没有察觉……直到……
“法芙娜小姐,我回……呃?!!”大叔的话语戛然而止,原本只是想给我带点水果的他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死死的盯着房间中央。
“冰姬”法芙娜,被众人敬畏的神秘少女。
此刻正浑身赤裸,满身淫液。
以一种母狗般双膝跪地下流到了几点的姿势撅着光溜溜的屁股对着他……而因为正对着后面的缘故,大叔能清楚的见到,在少女的花穴处,却插着一根看上去尺寸极不匹配的巨大且布满凸点的深紫色假肉棒!
甚至穴口外面半截的柱身还因为长时间的使用带着点白浊泡沫。
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僵硬地,一点一点地扭过头,以这种还光着屁股,下面插着假阳具,最下流最羞耻,极度淫靡且荒唐的姿势,与门口的大叔在死一般的寂静中,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