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似乎也看出了我正在闹小脾气,跟在旁边搓着手,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说着话:“法芙娜小姐,您别往心里去呀,今天这事儿真的是委屈您了……”
我终于有了反应,抬头看向他。
面对我兜帽下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大叔脸上的嬉皮笑脸也有些僵硬。
他又连忙保证,说不会影响任何事情,只是商会这边的登记,而且过一个月下次跑商的时候就改回来。
我叹了口气,转向一边。
说实话,虽虽然有些郁闷,但我并不是真的有多在意这个。毕竟就像大叔说的那样,这种商队的随行人员登记其实也就是走个过场。
虽然现在的身份变成了这胖子的‘情妇’,听起来极其尴尬且丢人,但只要大叔不乱说,我自己不乱说,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港口小镇,别人也不会知道这档子破事就是了……真正让我郁闷的,是格沃那家伙。
明明是他主动找茬,被我打了脸之后又跑去商会告状,最后倒好,他什么损失都没有,反而是我被迫顶着一个‘中年商人的情妇’的名头来给大叔擦屁股。
这笔账……算了,懒得算了……
因为麻烦的事还不止这点呢。
涉嫌违规被调查,虽然因为我的‘挺身而出’免去了天价罚款,但大叔带来的一大笔押金和货款,依然被商会按规定强行扣押了一个月作为观察期。
换句话说,现在的谢尔德大叔,不仅付不起旅馆的房钱,甚至连接下来一个月的吃饭都成了问题。
而作为他名义上的‘内人’,也是唯一一个随身还有着钱的人,我无奈之下,只能自掏腰包,在镇上偏僻的平民区租下了一间带两间卧室的带院小房子,作为我们这一个月的临时落脚点。
于是……
我和这个油腻的胖大叔,就这样开始了长达一个月的同居生活。
虽然房子里有两间独立的卧室,我们一人一间,但毕竟是孤男寡女同在一个屋檐下,起初的几天,气氛总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尴尬。
或者说对我而言是尴尬。对谢尔德大叔来说……日子一天天过去,他那种中年人特有的猥琐本性也渐渐藏不住了。
比如,我在阳台的椅子上看书时,穿的是简单的便装,一件宽松的短袖衬裙,下面没穿长裤,光着两条腿和一双赤脚搭在栏杆上,这种打扮在室内很正常,毕竟港口的天气闷热,穿太多反而难受。
但每到这种时候,大叔就总能找到理由出现在阳台附近。
有时是端着一杯茶过来‘透气’,有时是搬把椅子说要‘一起坐坐’,他的嘴里聊着生意经或者天气,眼睛却时不时地滑到我裸露在外的小腿和脚踝上,又飞快地收回去。
又或者……当我在房间里面的时候大叔总是会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想要进门,甚至有时候,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故意在门口偷听我在房间里的动静。
虽然平时还会找我说话的时候还会嘴上抱怨一下商会办事慢,要多耽搁好几天,但实际上我怀疑他根本不着急。
甚至有些享受。
这也不难理解,一个平时只能跑商的中年胖子,因为一次意外,居然能和一位有着绝美容貌的淡蓝色少女同居,不论在外面的虚荣心,还是每天在家里的大饱眼福,对他来说怕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事。
更何况,名义上,这个少女还是他登记在册的‘小妾’……不过好在大叔的视线虽然很油腻,平时也总是有事没事的偷看我,但这些倒是能忍受啦……最让我受不了的反而是……晚上。
我躺在房间的床上。
窗户虽然关着,但毕竟是便宜的木板房子,隔音效果似乎不太理想,隐约能听到窗户外面海浪拍打堤坝的声音,夹杂着偶尔传来的船笛声。
我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身体有些热……
不是温度高的那种热,而是那种……从小腹深处隐隐升起来的……作为女生才有的燥热感……虽然有些不太好意思说出口,但就是那方面的事情啦……在变身为少女后,我就一直对那方面的事情有着渴望,后来,尤其是在和布雷兹破了处之后,尝到肉棒滋味,有些食髓知味的我对于那方面的渴望变得比以前更明显了,就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也…也不是我淫荡啦,毕竟我也不是处女了,再加上和布雷兹是那种关系……一男一女做爱是很正常的对吧!
所以,别看我现在的样子不过是十四岁上下的少女身子,但性经验却不算少,平时没少和布雷兹做过那种事情,甚至后来在放开了后偷偷在外面打野炮的次数也不少……?
甚至有几次,就在营地边缘,离里欧他们不到五十米远的地方,我就被布雷兹撩起裙子压在树干上……?
不行不行不行!
不能再想了。
越想越糟糕?
小腹那里的热度越来越明显了……
要是平时的话,我一个人用手指缓解一下也不是不行,但问题我这次是跟着商队同住营帐或旅馆,来到这座港口城镇后,又是和谢尔德大叔同居,可以说完全没有一点独处的空间……现在虽然算是有了单间,但现在……即便隔着木板我都能听见隔壁谢尔德大叔的鼾声。
……
就这个隔音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