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非混乱的爆炸,所有的能量都被一个从我脚下瞬间展开的、巨大而繁复的血色仪式法阵所吸收、引导!
这个名为‘重生’的伟大仪式,是我最大的底牌,是我为那个不受控制的‘系统’所准备的送葬曲!
它发动的条件极为苛刻,需要海量的魔法元素,以及一个……‘神话’级别的祭品。
原本我是想要靠献祭自己的身体来完成仪式的,不过以这个仪式的苛刻程度来看,即便我献祭自己成功的机率也不过三成,而在如今,在老登龙这误打误撞的助攻之下,反而变成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时机!
多亏了你啊,老登龙!
“什么?!这种转生的仪式……!”阿斯特拉的狂笑戛然而止,熔金色的瞳孔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它燃烧生命发出的最后一击,此刻反而成了启动仪式的最佳燃料!
它那因为献祭而变得无比虚弱的灵魂,被仪式法阵牢牢锁定,根本无从逃脱!
“可恶……!可恶啊!!”
随着魔龙最后一声不甘的哀嚎,它的最后一缕气息也消散了,但似乎如它之前所言,作为魔神,那不灭的本源核心,也在仪式巨大的吸引力下与我混在一起。
发生这样的变故我自然是预想不到的,但是到了这一地步我也无力改变了,奇迹的伟大仪式已经开始启动,我已经做到了自己力所能及的一切,只希望在仪式结束后,我还能够醒来……吧?
就这样,我陷入了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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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飞逝……
当我再次醒来时,入目所见的并不是曾经被冰雪覆盖的荒芜山巅,而是一片生机盎然的空中花园,苍翠的古树拔地而起,不知名的奇花异草铺满了大地,一道清澈的溪流从我身旁潺潺流过,水面上倒映着蔚蓝如洗的天空。
若非远处那几座被拦腰斩断,至今仍能看出巨大爪痕与焦黑的山峰,我还真以为自己又穿越了一次。
看来……我成功了。
重获新生的感觉简直无比美妙,但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情不能忘记,我强忍着心头的激动,闭上眼睛集中精神默念道。
“系统”
半晌,迟迟没有回应。
又在心头默念了几遍,却迟迟没有像以前一样弹出面板,在确认自己真的摆脱了那个来路不明的系统我才终于是睁开眼睛,长舒了一口气。
尽管还是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山头,尽管一切都没有变化,但在少了系统后整个世界却让我有一种自由的感觉,那种……整个人都解开了束缚般的焕然一新感。
虽然没有系统帮助的话我远不可能有作为勇者的成就,在离开了系统后我大机率就会成为那种平平无奇的路人,但或许人就是贱吧,没实力的时候借助外力想要变强,真的变强后反而又开始患得患失起来。
那么,彻底自由的我,接下来该做什么呢?
继续当那个被世人传颂的勇者?还是……回归初心,找个地方舒舒服服地躺平,当个异世界版本的死宅?
我不禁轻笑出声,这还用选吗?
过去的我没得选,现在我想当个废物。
之前一路刷怪积攒下来的金币和财宝,足够我以最奢侈的方式躺平一辈子了,这个世界的传奇故事,就留给其他更有理想的穿越者去谱写吧,我的冒险,到此结束!
想到这里,我心满意足地准备起身,规划一下我美好的退休生活。
然而,就在我双手撑地,准备坐起来的瞬间,异样感,出现了。
首先,是我的身体,它轻得不像话,仿佛骨失去了重量一样,灵动无比的同时又带着难以言喻的协调与轻盈。
紧接着,是我的视野,随着我起身的动作,一缕柔顺的发丝从肩头滑落,垂在我的眼前。
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如同冰晶般剔透的淡蓝色。
见到发丝的这时候,我大脑有瞬间的宕机。
这是……什么?我的头发,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黑色短发。
我下意识地抬起手,想去拨开发丝,但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只……纤细白皙,毫无瑕疵的手,五指匀称修长,肌肤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总之,这绝对不是我的手。
不会吧?
我心脏一跳,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荒唐的念头,顿时也顾不得和之前一样躺在地上感慨了,连忙踉踉跄跄的起身,然后扑倒在旁边清澈的溪流边,朝着水命倒影看去。
水面上,清晰地倒映着一张面孔。
那是一位少女,看上去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眉目含黛,眼若星辰,淡蓝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她的五官精致得不似凡人,每一分每一寸都仿佛是神明最完美的杰作,美得令人心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