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一点!”
小男孩忽然大吼,似乎已经到了忍耐的边缘,下体也加速了抽插,想要将眼前的这个骚逼给彻底操烂。
“呜啊啊啊……”颜冰歆的身体一阵痉挛,就好像失去了控制一般颤抖着,
小穴被操得就好像要燃烧起来一样。
“你他妈是不是一个骚婊子!”小男孩怒声问道。
“……骚婊子……我是骚婊子……呜……操我……操我……呜……”
也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被操爽了,颜冰歆哭喊着承认了自己是一个骚婊子,她大声地哭泣着,后悔自己的胆小和懦弱,竟然屈从了这个小男孩,再一次放低了自己的底线。
“哈哈哈哈,我就说你他妈是一个骚婊子,还不承认?快说!你是一条骚母狗!”小男孩得寸进尺地羞辱着颜冰歆。
“呜呜呜……我是一条……一条骚母狗……”颜冰歆依旧没有反抗的勇气,
只是一边哭着,一边顺着小男孩的心意羞辱自己。
“说你是一个下贱淫荡的骚穴性狗隶!”
“我是一个……一个下贱淫荡的骚穴性狗隶”
“哈哈,真是下贱,说你是一个母猪肉便器!”
“我是……我是一个母猪肉便器……”
小男孩就像是得到了新的玩具一般不断地羞辱着颜冰歆,将各种羞耻无比的称呼都逼着颜冰歆说了一遍,让颜冰歆感觉现在的自己真的是下贱到了极点,什么样羞耻的话都能够说出来了。
她一边哭泣着,满脸都是快感带来的潮红,眼泪和鼻涕全部毫无形象地流了出来。
小男孩的越来越用力地操着颜冰歆,内心也处于一个极度兴奋的状态。
还有什么能比眼前的这个美人亲口羞辱自己来的更加快乐呢?
“喔噢噢噢……高潮……要高潮……我要高潮……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在小男孩鸡巴的抽插下,颜冰歆的身体极度火热,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爆炸一样,她兴奋地大叫着,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此刻的她已经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美女总裁,而是一个被操到失去自我的母猪肉便器。
颜冰歆一脸淫乱,没有了在公司的冷若冰霜,也没有了工作时的勤奋认真,
更没有了刚刚抵抗时的倔强,满脸都是淫媚和下贱,仿佛从骨子里就是为了取悦男人而生出来的。
小男孩不断地羞辱着颜冰歆,但是总感觉少了些什么东西。
很快,他就意识到少了些什么。
“像你这样只知道发情的骚母猪,就需要找个人来管教你!”
“呜哦哦哦哦……骚母猪……骚母猪需要管教……需要管教哦哦哦哦……”
颜冰歆已经神志不清了,无论小男孩说出多么离谱的话来她也只会遵从自己的本能,顺着小男孩的话说下去。
“既然你自己都承认跟了,那我就受累做你的主人来管教你这头贱母猪吧。”
小男孩一副勉为其难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咧了开来。
在商场上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行为是颜冰歆最为排斥的,可是现在的颜冰歆迫不及待地想要被操到高潮,哪里还管得了这么多?
“管教……呜哦哦哦哦主人管教……管教贱母猪……贱母猪……贱母猪要高潮了哦哦哦哦……”
“哈哈哈,真是头下贱的母猪!但是我可不想就这么收下你这头淫乱的下贱母猪,除非……你求我。”
“啊啊啊啊……求求……求求主人……收下……收下贱母猪啊啊啊……”
“没办法,那主人就收下你这头贱母猪吧。”
听到颜冰歆的如此下贱地顺着自己的意思承认母猪身份又认主,小男孩忍不住兴奋地扇了一巴掌颜冰歆的桃臀。
“啊啊啊……谢谢主人……收下……啊啊啊……收下贱母猪……喔噢噢噢……高潮……高潮……贱母猪要高潮了啊啊啊啊……”颜冰歆的叫声越来越大,已经完全放飞了自我。
颜冰歆的小穴早已经泛滥成灾,身体不停地颤抖着,耻辱感和疼痛感早已经被她抛之云外,只剩下了绵延不断的快感,让她直接到达了高潮的边缘,淫水迎着小男孩的鸡巴直接喷了出来,她被一个小男孩直接操到了高潮。
小男孩的鸡巴也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刺激,女性达到高潮时喷出的淫水直接刺激得小男孩也射出了自己的精液,粘稠白浊的精液从小男孩的鸡巴中喷射而出,双方高潮时喷射而出的液体在颜冰歆的小穴之中交汇,雪白美丽的娇躯反弓而起,不断地痉挛颤抖。
鸡巴从美丽敏感的小穴之中抽了出去,颜冰歆的身体却依然在不断地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