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渝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安静得可怕的深夜里,跳蛋剧烈震动的嗡鸣声在巷弄内回荡,像是某种疯狂的警告。
她死死咬住牙关,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全身剧烈颤抖,被绑在栏杆上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警车缓缓加速,离开了街道。
那声音彻底消失后,任廷才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过了几秒才撑着发软的膝盖爬起来,走到沫渝面前想解开牵绳。
低头的瞬间,他愣住了。
柏油路面上,她膝盖内侧正下方那片深色的湿痕比刚才更大了一圈,还在往外缓缓晕开——不只是大腿上的水渍,是整摊积在地上的液体,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淡淡水光。
任廷这才意识到,刚刚那辆警车经过的几十秒钟里,她害怕到连身体都控制不住,就这么失禁在原地。
沫渝的脸颊滚烫,却没有半分想遮掩的意思。
她抬起头看着那摊湿痕,又看向任廷,突然笑了——不是羞怯的笑,而是一种毫无保留、近乎灿烂的笑容,眼角还泛着生理性的泪光,却笑得比今天一整天都要开心。
“我刚刚真的怕到尿出来了,”她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雀跃,“可是主人,我好喜欢这种感觉。”
任廷没有立刻解开她,就那样蹲在她面前看着她,让这种被看穿的羞耻感在冷风中持续发酵。
……
回到饭店时,天色已经泛起一层薄透的灰蓝色。
任廷坐在床边,动作轻柔地拧开医药箱。
房间内很安静,只有棉花棒摩擦瓶口的细微声响。
沫渝半躺在被窝边缘,睡裙堆叠在腰际,露出那双在深夜街头被磨得红肿的膝盖。
原本白皙细嫩的皮肤因为长时间在粗糙柏油路上爬行摩擦,此刻呈现出一种发烫、充血的暗红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任廷沾了淡盐水棉片,轻轻按在红肿的膝盖上。
“嘶——”
沫渝身体猛地缩了一下,五指下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冰凉的液体与发烫红肿的皮肤接触,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像无数根细小的针,细密地扎进敏锐的神经。
她细长的睫毛剧烈颤动着,眼眶里迅速聚起一层湿润的水光。
“疼就叫出来。”
任廷低声说,手上的动作却比刚才更慢、更仔细。
沫渝没有叫,只是死死盯着任廷专注、甚至带着一丝疼惜的侧脸,任由那阵灼烧的刺痛,一点一点被他掌心的温度盖过。
清理完毕,任廷正要收起医药箱。沫渝突然伸出微凉的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主人。”
她的声音带着沙哑,却甜得让人心颤。她躺回柔软的被窝里,指尖轻轻滑过脖子上那圈已经渗进汗水、带着淡淡体温与皮革气味的项圈。
“接下来的旅程……除了洗澡,不准帮我拿掉。”
她仰着脸,皮革项圈下的红肿痕迹在晨光中清晰可见,那是一个绝对的所有权标记。
“我想一直戴着它。睡觉的时候戴着、吃饭的时候戴着、走路的时候也戴着。”
她弯起嘴角,露出一抹甜蜜的笑。
“我想一直当主人的小狗,直到……。”
任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沫渝把他的手掌拉过来贴在自己的脸颊上,眼睫轻轻颤动,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