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只是伤痕,这是他留下的标记,是属于他的印记。
“还要……就是这样……”
吕沫渝死死抓着凌乱的床单,指节泛白。她披头散发地回过头看他,眼神迷离涣散,仿佛喝醉了一般,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
“别停……任廷,打我……求你打我……”
理智线彻底断裂。
啪!啪!啪!
傅任廷像着了魔一样,一下接一下地重重挥掌。
每一次手掌与那团软肉的激烈碰撞,都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震颤手感;每一次看着臀浪翻涌,都让他更加兴奋。
吕沫渝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夹杂着破碎的求饶与感激。
“谢谢主人……哈啊……好痛……好舒服……要坏掉了……!”
傅任廷看着那原本白皙完美的臀部,此刻已经变得通红一片,甚至微微肿胀,像是一颗熟透待采的水蜜桃,散发着惊人的色情热度。
这种视觉冲击比他看过的任何A片都来得强烈百倍。
他突然明白为什么那些男人会对这种事上瘾了。
这种能够掌控别人生理反应、赋予痛楚与快乐的绝对权力感,实在太可怕,也太迷人。
他终于停下了手,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他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已经涨得发痛,那根巨物在裤裆里硬得像块铁。
“呼……呼……”
吕沫渝瘫趴在床上,像一只被彻底驯服、打得服服贴贴的小兽。
她缓缓转过身,把自己翻成正面,顺从地将双腿极限张开,毫无保留地露出了最隐密的私处。
傅任廷倒吸一口气。
那里——那朵娇嫩的花穴,因为刚才臀部受到的剧烈刺激,此刻已经兴奋得一张一缩,爱液泛滥成灾,湿得一塌糊涂,将底下的床单晕染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吕沫渝的喉咙里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淫荡浪叫。
那不再是平时为了迎合而发出的压抑哼声,而是一种彻底抛弃羞耻心、如同发情母兽般的尖锐嘶鸣。
“啊啊…………!”
这种放荡的呻吟是傅任廷以前从未听过的。
他震撼地看着身下的女人,意识到她体内某个开关被彻底打开了,她终于不再是那个矜持的女友,而是真正开始享受这场充满痛楚与羞辱的性爱。
当他看向女友时,却撞进了一双迷茫、湿润,却又燃烧着疯狂渴望的眼睛。
“踩我。”她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自己的脸颊,声音沙哑得不成调。
傅任廷愣住了,动作停滞在半空,“什么?”
“用脚……”
吕沫渝主动拉住了他的脚踝,那滚烫的手心贴着他的皮肤,用力引导他的脚掌离开床面,向着自己的脸庞靠近。
“踩我的脸……把我的脸踩在下面。让我感觉我很低贱、我不配做人……”
傅任廷本能地想要把脚缩回来。打屁股是一回事,那是情趣;但用脚踩脸完全是另一回事。那是对人格极大的侮辱,是将尊严彻底碾碎的行为。
“不行,这太脏了……我的脚在地上走过……”
“我不怕脏,我就喜欢您的脏……”
吕沫渝突然凑上前,张开嘴,虔诚地吻上了他的脚背,甚至伸出舌尖,沿着他脚背突起的青筋一路舔舐。
那动作卑微而狂热,虔诚得让人心惊肉跳。
“我是你的奴隶啊……奴隶本来就该在主人的脚底下,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