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极度的恶心。
但他转过头,看到了更让他震撼的一幕。
吕沫渝虽然满脸羞愧,想要躲避,但她的身体反应骗不了人。
她的脸颊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潮红,呼吸急促而粗重。
她的双腿紧紧夹在一起,身体在微微颤抖。
她在兴奋。生理上的本能反应,和她心理上的道德羞耻正在剧烈打架。
这一刻,傅任廷看懂了。她是真的“喜欢这种感觉”。她控制不了这种欲望,就像溺水的人控制不了呼吸。
如果他现在推开她,她就会彻底沉入黑暗里,真的变成随便哪个男人的玩物。
不行。
绝不能让别人那样对她。
如果她注定要堕落,那必须是在他的手里。至少,他会爱她。
影片播完了。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吕沫渝瘫坐在地上,不敢抬头,眼泪滴在地毯上。她觉得一切都完了,傅任廷肯定觉得她是个疯子,是个怪物。
www。
“没关系。”
一双温暖的手,轻轻捧起了她的脸。
吕沫渝惊讶地抬起头,看到傅任廷脸色苍白,但眼神里没有厌恶,只有一种深深的决心。
“吓到了?”她怯生生地问,“你可以赶我走…”
“我不赶你走。”傅任廷深吸一口气,用拇指擦掉她的眼泪,“既然这是你需要的药,那我来当你的医生。”
他看着她,语气无比认真,“你要学狗也好,要被打也好。与其让外面那些人渣糟蹋你,不如我来。至少我知道分寸,我知道怎么保护你。”
“任廷…”吕沫渝的眼泪决堤而出。
“但你记住,”傅任廷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占有欲,“从今天开始,你这些糟糕的一面,只能给我看。我是你唯一的…主人。”
吕沫渝看着他,那种被接纳、被包容的感动,混杂着对未来的恐惧与期待,让她彻底崩溃了。
她不是为了挑逗,而是发自内心地想要臣服于这个愿意包容她所有黑暗的男人。
她慢慢地伏下身子,额头贴在傅任廷的膝盖上,像是一个最虔诚的信徒。
“谢谢你…主人。”
这一声“主人”,带着哭腔,喊得傅任廷心都碎了,也喊得他热血沸腾。
这不是情趣扮演,这是一种把灵魂交托出去的信任。
傅任廷的手颤抖着,抚摸着她金色的长发。
“去洗澡吧。”他轻声说,语气里尽是怜惜,“洗干净一点。今晚…我们试着开始第一堂课。”
吕沫渝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笑了。那是一个混杂着羞涩、感激与爱意的笑容。
“遵命。”
她站起身,像一只受伤却终于找到家的猫,一步步走向浴室。
听着浴室门关上的声音,傅任廷跌坐在沙发上,看着黑掉的电视萤幕。他知道,从今晚开始,这间豪华公寓将成为他们两人的避难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