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金属,而是由某种高活性的生物晶体磨制而成,刀刃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淡紫色,在灯光下闪烁着幽幽的光。
这种刀片被称为“分肉者”,它能完美地切开皮的纤维,却不会伤及内部敏感的血肉,甚至在切开的瞬间,会释放出一种强效的催情电流。
我颤抖着接过刀片。指尖触碰到刀柄的瞬间,一股微弱的酥麻感顺着手臂直冲大脑。
“来,跟着妈妈的节奏。”
母亲握住了我拿刀的手。
她的掌心湿漉漉的,那是皮液在大量分泌。
她引导着我,将刀尖抵在了我颈椎下方的那个小凸起上——那是伴生皮最薄弱的起点,也是灵魂出壳的门户。
“想象一下,这层皮是你十六年来背负的枷锁。”母亲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回荡,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现在,你要亲手杀掉这个虚假的壳,让你真正的生命,从这道缝隙里喷薄而出。”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全城成千上万道目光的灼烧。
“划下去。”母亲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我猛地用力。
“滋——啦——!”
那是某种极其致密、极其坚韧的生物组织被瞬间切开的声音。这种声音通过骨传导,在我的颅腔内激起了一阵狂暴的共鸣。
淡紫色的刀锋顺着我的脊椎中线,从颈部一路向下,划过背部、腰椎,最终停在臀缝的上方。
这种感觉并非痛苦。
在刀尖划过的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电流炸裂般的快感从脊髓深处爆发。
伴生皮原本紧紧箍着我的力量在这一刻彻底瓦解,它向两侧翻开,露出了一道深红色的缝隙。
空气,那充满了费洛蒙和湿气的、绛红之都的空气,第一次直接接触到了我背部的血肉。
“啊……!”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双腿一软,跪倒在圆台中央。
那种剥离感是如此清晰。
随着缝隙的扩大,我感觉到那层伴生皮正在从我的肩膀、我的肋骨、我的脊背上缓缓滑落。
皮的内壁布满了无数细小的吸盘,它们在脱离我的血肉时,发出了一连串细密的“啵啵”声,每一次吸盘的松开,都带起一阵让灵魂颤栗的酥麻。
我感觉到背后的血肉在迅速膨胀,那是失去了压制后的本能扩张。
湿润的、赤红的纤维在空气中舒展,分泌出大量的透明粘液,顺着我的脊柱流下。
“继续,孩子,别停下。”父亲在旁边发出了粗重的喘息,他那根巨大的肉棒在皮下疯狂地跳动着,显然已经兴奋到了极点。
我转过身,面对着镜头,面对着我的家人。
此时,我背后的皮已经完全翻开,像是一对垂落的、肉色的翅膀。我伸出双手,抓住胸前的皮,用力向两侧一扯。
“啪嚓!”
伴随着最后几根神经纤维断裂的脆响,那层罩了我十六年的伴生皮,终于像是一件彻底报废的雨衣,顺着我的身体无力地滑落在地,堆叠成一团散发着微弱热气的、灰败的褶皱。
我,完全暴露了。
没有了皮。没有了毛发。没有了那层虚伪的、被称为“皮肤”的防御。
呈现在全城观众面前的,是一具最完美的、定型的血肉本体。
我的身体呈现出一种鲜亮而深邃的赤红色,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因为失去了束缚而变得异常清晰且富有攻击性。
半透明的筋膜覆盖在肌肉上,反射着舞台上方那迷乱的红光。
我的肺部贪婪地吞噬着空气,由于没有了皮的包裹,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肋间肌那剧烈的、富有韵律的抽动。
最重要的是我的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