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乳浪翻涌,在火光下晃出白花花的耀人眼目,乳尖在空中划过颤巍巍的轨迹,时而相撞,发出极轻微的“啪”声。
“吕大人……慢些……啊……太快了……”她语无伦次,双手攀着他宽厚的肩,指尖深深陷入他肌肉。
她能感到那贲张的肌肉在自己掌下跳动,每一次挺动都带着千钧之力,将她一次次抛上浪尖。
吕文德低笑,非但不停,反而挺动得更猛。
他欣赏着黄蓉那陷入情欲的迷离神情--杏眸半阖,眼波流转,朱唇微张,香涎顺着唇角滑落,在火光下闪着晶亮的光泽。
那模样,比任何春宫图上的女子都要销魂。
“郭夫人,你这样子,真真美极,某怎么干都干不够……”他喘息着道,胯下挺动愈发猛烈。
“啊……啊……吕大人……”
情欲浪潮巅峰上的黄蓉仿佛魂魄出窍。
她似能看见火光下,自己那曲线玲珑、丰腴诱人的身子,在吕文德的怀中上下颠狂。
她看见火光里自己脸上如痴如醉、为情欲所吞噬的神情,竟比那青楼女子还要放浪形骸。
那画面让她羞耻,却又让她兴奋,花心深处绞得更紧。
吕文德一边挺动,一边指着洞壁上的壁画:“郭夫人你看,你这样子,比那画上的女子还美……”
黄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画里的女子也正骑跨在男子身上,与她们此刻的姿势一模一样。
那画上的女子仰着头,口中似乎正发出浪叫,与她此刻的模样何其相似。
更让她羞耻的是,那画中女子的身形竟也丰腴饱满,胸前双乳高高耸起,与她一般无二。
自己仿佛就是那画中女子附身了一般。
这个认知让她羞得面红耳赤,可花心深处却涌出更多蜜液,将那根巨物绞得更紧。
她咬住唇,试图压下那羞耻感,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雪臀上下起伏,迎合着他的挺动。
那主动的动作让巨物进得更深,龟头每一下都狠狠碾过花心那最敏感的所在,激起一阵灭顶的酥麻。
吕文德感受到她的变化,亢奋不已。
他一手托着她雪臀,另一只手却探到两人交合处,粗糙的指尖找到那颗硬挺的玉珠,轻轻揉弄。
那指尖带着薄茧,拨弄间激起细密的电流,从玉珠窜遍全身。
“啊--!”黄蓉尖叫一声,那双重刺激让她眼前白光炸裂。
花心深处剧烈痉挛,一股滚烫阴精狂喷而出,浇在吕文德深深插入的龟头上。
那阴精量多得惊人,顺着交合处渗出,将两人腿根濡湿一片。
可她方从高潮余韵中缓过神,吕文德新一轮的征伐又开始了。
他将她放倒在干草上,让她跪伏在地,雪臀高高撅起。
那姿势让她腰肢深陷,雪臀愈发显得浑圆挺翘,在火光下泛着白腻的光泽。
他从后贴上她,那根沾满蜜液的紫黑巨物再次贯入。
“郭夫人你看,”他指着洞壁上的另一幅壁画,喘息着道,“这『蝉附』也是别有一番滋味的?某记得那夜在守备府书房,郭夫人也是这般姿势,趴在案上,雪臀撅得那般高,某从后进入,每一下都尽根没入……”
那画上的女子正是跪伏在地,雪臀高撅,男子从后进入。
与她们此刻的姿势一模一样。
那画中女子的臀瓣浑圆,竟与黄蓉的雪臀如出一辙。
仿佛冥冥之中,自有高人在千载之前已预见了此刻。
黄蓉羞得将脸埋入臂弯,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雪臀不由自主地后挺,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
她想起那夜在守备府书房,他也是这般从后进入,将她压在案上,撞得她魂飞魄散。
那种饱胀感、滚烫感、贯穿感是如此真切,那回忆让花心又是一阵痉挛,蜜液狂涌。
身下的干草被两人折腾得凌乱不堪,散发着山野间特有的清香。那粗粝的草茎扎在她膝弯处,微微刺痛,却让快感更添几分真实。
吕文德一手掐着她纤腰,一手探到她身前,揉捏着那对因俯身而愈发显得饱满沉重的雪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