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我又是林默,在图书馆查资料。
但书架间开始弥漫粉红色的雾气,书上的文字扭曲成陌生的符文。
我跑向出口,却发现门变成了教堂的彩绘玻璃窗,窗外是暗红色的月亮…
“啊!”我惊醒,浑身冷汗。
铁栏外站着主祭,手里端着一个托盘。“进食时间。”他说。
托盘上放着一杯暗红色的液体,散发出淡淡的魔力波动。
“这是什么?”我警惕地问。
“浓缩的生命力溶液,混合了魔力精华。”他将托盘从铁栏缝隙推进来,“在汝学会狩猎前,这是汝的食物。”
我盯着那杯液体。本能地,我的尾巴竖了起来,尖端的心形微微发光。身体在渴求那杯东西,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我喝下它。
“我不需要。”我转开头。
“魅魔必须定期摄取能量,否则会陷入饥饿狂乱。”主祭的声音平静无波,“饥饿会剥夺汝仅存的理智,让汝变成只凭本能行动的野兽。喝下它。”
我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疼痛让我保持清醒。“如果我拒绝呢?”
“那么三日后,饥饿会迫使汝做出更糟的选择。”他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我叫住他,“那个年轻男人…他怎么样了?”
主祭停顿了一下:“恢复中。生命力损失需要至少一个月才能补回,期间会体弱多病,但无生命危险。”
“我不会再伤害任何人。”我坚定地说。
“有趣的天真。”这是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脚步声再次远去。我看着那杯红色液体,体内的渴望越来越强烈。口腔开始分泌唾液,尾巴不安地摆动。
“不。”我对自己说,“我是人类。人类不需要喝这种东西。”
我把托盘推到房间角落,用毯子蒙住头,试图睡觉。
第一天过去了。
最初的十二小时还能忍受。
空虚感存在,但可以通过分散注意力忽略。
我检查房间的每一寸,寻找可能的逃脱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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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栏坚固,符文抑制着任何魔法尝试。
墙壁是实心石,天花板高不可及。
唯一的通风口只有拳头大小。
第二天,饥饿感加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