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讲究的女人,生活里处处留心,竭力不让自己流于庸俗。
可今天这个最讲究的女人,却要委身于一个无比邋遢猥琐的男人。
瘸腿男人站在床边,呆呆的看着,直到那具光滑诱人的身躯只剩下内裤隐入被子下面。
才突然醒悟过来,发疯一般冲到了床上,一把掀开了盖在赤裸女人身上的被子。
双手死死抓住了两只蓬松松白嫩嫩的乳房,不知所措地揉捏着,然后一口吸住了其中一粒乳头,狼一样吸吮。
女人的身体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道,皮肤滑腻光洁,细白如脂,在紫红色的被单上明亮耀眼。
他一边扯自己的衣服,嘴却不肯松口,几乎企图把整个乳房都嘬进自己嘴里。
那白嫩的乳却太过丰满,美好的如同月亮!!
只是紧紧贴着月亮的,却是一张丑陋又肮脏的脸。
男人也脱光了。
他的身体是畸形的,黝黑的身体不知道多久没洗过澡了,污垢随着皮肤的纹理裂开,像干裂的田地。
拄拐一侧的胳臂明显大过另一只胳膊,胸部干瘪无肉,肋骨一根根显露着。
两条一长一短的腿看上去有些吓人,那条萎缩的腿,已经细得如同小孩胳臂。
胯间,一根细长略微弯曲的鸡巴高高勃起着,下面垂着两颗松垮垮的卵蛋。
这几乎不能称得上人,只能说是个怪物!!
怪物整个趴在徐晶身上,鸡巴在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上蹭着,马眼流出的液体涂抹在干净柔软的肚子上面,留下一条条像蚯蚓的印迹。
徐晶对着丈夫喊:不要看……不要看……
男人往下扒她的内裤,两瓣粉白高翘的屁股被紧身的内裤刮动,臀肉似乎也随之颤动着。
馒头一样的阴阜暴露出来,上面顺滑稀疏的阴毛排列整齐,梳理过一样简洁柔顺。
男人举起她的一条长腿,看那条粉红的细缝儿,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滴落在乌黑的阴毛上,胶水一样慢慢渗透进去,粘住了几根阴毛。
徐晶另一条腿微曲着在床上,并排的,是男人那条萎缩的残疾。好像春天褪皮的柳条配了一截焦黑的木炭。
鲜红娇艳的屄紧紧闭合着,似乎也不愿意接受那样一种羞耻的侵入。
但弯曲细长的鸡巴凑过来,被一只指甲缝隙全是污垢的手引导者,忙乱地上下撩动,一点一点分开阴唇,一点一点地往里面塞。
里面是干涸的,没有液体润滑。
细长的鸡巴强硬地往里面挤进去,连带着两边的阴唇也陷进去。
粗暴的侵犯让阴阜更加饱满,鼓囊囊的向上坟起。
凌辰在大声咒骂,恶毒中满是绝望。
徐晶闭着眼,皱着眉,她和丈夫在一起的时候也有过这样的表情,只是那是欢愉的承受,是小女人对丈夫慵懒的娇嗔。
而这时刻,却真正掩埋在痛苦当中,那种想要呕吐的恶心感让她连张口哭泣都不敢。
鸡巴强硬地塞进去一半,像是没了锋头的矛插入血肉。男人舒服地呻吟了一声,说:我操,真爽!!
你的屄紧得跟处女一样,你老公的鸡巴很小吧?
你的屄洞这么小,你老公一定操得不多吧?
他怀里抱着那条美丽的长腿,把自己的胯部使劲儿往前凑,还没完全插进去的鸡巴继续往里面钻。
杂乱的阴毛已经挨到了坟起的阴阜,鸡巴却还是没能完全插进去。
鸡巴的根部是黝黑的,和徐晶白嫩鲜艳对衬,像是不同的物种正强行嫁接,像一把掏粪的勺子放在蛋糕里。
他笨拙地耸动屁股,鸡巴一次又一次锲而不舍地往里面侵略,被带着陷进去的阴唇终于松动,花一样向两边绽放开,整条鸡巴也终于完全插进了屄里面。
徐晶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似乎极其不舒服的闷哼,弯曲的那条腿蹬了一下伸直了。
她的身体似乎想要躲避一下,缓解这种不舒服,可马上被一次猛烈的撞击瓦解了,这次撞击凶猛又生硬,皮肤的碰撞也发出了啪地一声响动。
她的身体也随着撞击向上挪了一点点,乳房颤颤地晃动了一下。
凌辰拼命地拍打着玻璃,破碎的玻璃好像他的心一样支离,锋利的边缘割伤了手掌,流出的血马上被风雪覆盖,然后结成一条扭曲的血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