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的核心意象,在于诗人对故国山河的……”
妈妈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阶梯教室。依然清脆、标准、富有感染力。但这只是表象。
镜头拉近。清晰度极高。
妈妈握着粉笔的右手在剧烈地发抖。
“咔嚓。”
脆弱的粉笔承受不住突然加重的力道,直接断成两截。半截粉笔掉落在讲台上。妈妈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抱歉。”她转过身,对着台下微微鞠了一躬,重新拿起一根粉笔。
她冷白色的脸庞上,覆盖着一层极其细密的汗珠。额角的一缕碎发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她的站姿极其怪异。
双腿死死地并拢,膝盖甚至向内侧诡异地弯曲着,互相摩擦、挤压。
及膝的黑色一步裙被绷得紧紧的,臀部的曲线被勾勒得极其明显。
只有我知道她在经历什么。
那个深紫色的跳蛋,此刻正以最高频率在她的阴道里疯狂震荡,她必须站得笔直,她必须保持微笑。
而在她身体的最深处,那股狂暴的震动正在疯狂地榨取着她的体液。镜头捕捉到了一个极其隐秘的细节。
在妈妈转身面向黑板的一瞬间。
她那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肚上,出现了一道深色的水痕。
一股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毫无阻碍地流淌下来。
越过膝盖,蜿蜒着滑过小腿,最后隐没在黑色的中跟皮鞋边缘。
她的淫水已经完全失控了。
在最高频的刺激下,没有内裤的阻挡,大量的体液像绝堤的泉水一样疯狂涌出。
领导坐在台下频频点头,记录着听课笔记。学生们全神贯注地看着黑板。
没有人知道,讲台上这位端庄高雅、令人敬仰的优秀班主任,此刻正面临着怎样的恐怖折磨,她每走动一步,裙摆下都会带起一阵极其细微的黏腻水声。
她只能靠着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外侧,用疼痛来对抗那种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融化的酥麻快感。
镜头扫过教室后排,陈俊杰坐在倒数第三排。他双手交叉放在课桌上,脸上挂着认真听讲的表情。但他的嘴角,却勾着一抹恶毒至极的冷笑。
四十五分钟,这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的四十五分钟,妈妈硬生生地撑了下来。
“下课。”
领导们起立鼓掌。妈妈站在讲台上,双手死死撑着讲桌边缘,鞠躬致谢。她的身体弯下去的那一刻,我甚至能看到她腿弯处剧烈的痉挛。
视频到这里结束。
我立刻点开第二个视频。
环境极其昏暗,这应该是学校操场背面的旧体育器材室,地上堆满了废弃的体操垫。角落里散落着破旧的篮球和跳马架。
陈俊杰坐在一块巨大的蓝色跳高垫上。他手里把玩着那个黑色的跳蛋遥控器,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砰!”
生锈的铁门被猛地撞开。
妈妈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她刚跨过门槛,膝盖便彻底失去力量,整个人跌坐在水泥地上。
“啊……”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关掉……求你……关掉……”妈妈坐在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小腹。
陈俊杰坐在海绵垫上,没有按遥控器。他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地上的妈妈。
“林老师这节公开课上得真好。声情并茂的。”陈俊杰故意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调子说道,“可是我怎么看到,你在黑板上写字的时候,腿抖得那么厉害呢?”妈妈虚弱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