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笑了笑,没再说话。
我抓着那一万块钱,逃也似的离开了那个大平层。
回到宿舍,我躲在被子里哭了一整夜。我觉得自己脏透了,为了钱,居然在一个十一岁的男孩面前脱了衣服。我发誓再也不去他家了。
可是,母狗怎么可能逃得出主人的手掌心呢?
人的底线一旦被突破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就会变得轻而易举。
我没有辞职。
我离不开那份高昂的薪水。
我用那一万块钱还了网贷,买了我心心念念的ipad。
当我用着那些奢饰品时,那种耻辱感竟然奇迹般地被物质的满足感冲淡了。
我天真地以为,那只是一个偶然的意外。
但我低估了主人的手段。那只是主人彻底把我调教成性奴的第一步。
接下来的几个月,主人没有再提出过分的要求。
他依然是那个乖巧的学生。
就在我逐渐放下戒心的时候,他在一个周末的下午,递给我一杯果汁。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书房的沙发上。
我的衣服完好无损。
但我的身体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奇怪感觉,下半身湿得一塌糊涂,骚穴里有一种被粗暴翻搅过的麻木感。
主人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苏老师,醒啦?”主人笑眯眯地看着我。
“你给我喝了什么?”我挣扎着坐起来,头痛欲裂。主人没有回答,而是把平板转过来,播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我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主人站在我身边,掀开了我的裙子。那时候的主人虽然还没有发育完全,没有用他那根大鸡巴强暴我。
但主人用极其残忍的手法侵犯了我。
他戴着橡胶手套,把各种下流的玩具塞进我的骚穴里。他粗暴地揉捏我的奶子,在我的大腿内侧用红色的记号笔写下了“母狗”两个大字。
“不……这不是我……”我扑过去想要砸碎那个平板,却被主人一把推开。
“苏老师,你里面水真多。”主人轻蔑地看着我,“你说,这段视频要是发给你父母,或者发到你们学校的论坛上,他们会怎么想?平日里清纯善良的女大学生,其实是个随便让人塞玩具的骚货?”
我彻底崩溃了。
我跪在地上,抱着主人的腿嚎啕大哭,求他放过我。
但主人只是冷冷地看着我,那种高高在上的压迫感,像是一座山压在我的脊梁上,让我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放过你也可以。”主人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那冰冷的眼神让我如坠冰窟,“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母狗。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你要是敢反抗一次,我就让这段视频传遍全网。”
从那天起,苏语冰死了。活下来的,只有一条叫“冰奴”的贱狗。
写到这里,我的手在发抖,因为我回想起了主人的惩罚。
主人的调教手段极其残忍。
他懂得如何一步步摧毁一个人的尊严,把她变成一滩任人揉捏的烂泥。
大二上学期,主人开始对我进行彻底的服从性训练。
他知道我是江大出了名的“清纯校花”,平时总是穿着白裙子,露出干净的脚踝。
于是,主人开始在网上买那些最低俗、最淫秽的丝袜逼我穿上。
他规定我每次来补习,长裙里面必须穿着网眼粗大的开裆黑丝,甚至连内裤都不准穿。
那种粗糙的黑色蕾丝紧紧勒进我的大腿肉里,阴毛和骚穴完全暴露在开裆的缝隙中。
走在校园里的时候,微风吹过裙摆,直接摩擦着我最敏感的部位。
我每天都活在极度的恐惧和羞耻中,生怕别人看穿我这副清纯皮囊下,其实是一条随时随地都敞开着骚穴的贱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