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要进入正题了。她是一位优秀的语文老师,谈话向来懂得循序渐进。
“妈妈听俊杰说,你最近每天晚上都在向语冰请教问题?”
陈俊杰。
这个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就像一根针扎进我的耳朵。
“就是问几个英语题。”我抬起头,抢过话头,“她讲得比较清楚。”
妈妈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语冰是个好女孩,学习成绩也好。你向她请教问题,妈妈是支持的。”妈妈慢慢地说着,每一个字都斟酌得很仔细,“但是,明明,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学习。你们年纪相差挺大的,而且……有些感情,在这个阶段,是不合适的。你懂妈妈的意思吗?”
她在旁敲侧击地劝阻我离苏语冰远点。
是啊,妈妈也知道了苏语冰是陈俊杰的母狗。
看着这张温柔的俏脸,我的心里涌起一阵巨大的荒谬感。即使身处地狱,妈妈也在想办法保护我!
我何尝不知道该远离苏语冰呢?但是,我又能做什么呢?
我看着妈妈。视线下移。我发现了不对劲。
妈妈交叠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正在无意识地越收越紧。
她并拢的双腿正在发生极其细微的摩擦。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
房间里的灯光明亮。
我清楚地看到,她冷白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轮廓在针织长裙下剧烈地起伏。
“妈,你怎么出汗了?”我站起身,打断了她的话。妈妈像触电一样猛地缩了一下肩膀。
“没……没有。”她的声音瞬间变了调。“可能是……衣服穿得有点厚。”
她别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我想起了视频里,妈妈被强迫塞进那个东西后,浑身颤抖的画面。
陈俊杰肯定在外边听着墙这边的动静,手指按在遥控器的开关上。
那个畜生,真的不放过任何玩弄妈妈的机会。
“明明……”妈妈艰难地开口,试图把谈话继续下去,“你要……听话……要把心思放在……”
她突然闭上了嘴,头猛地往下低。
她的一只手迅速离开膝盖,紧紧攥住了针织长裙的侧面布料,用力往下扯。
“妈,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肉里。我必须配合装傻。
为了保全妈妈的尊严,也为了不能、让那个变态玩得那么尽兴。妈妈如蒙大赦。
“那……那你早点休息。妈妈……妈妈先回去了。”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转过身,跌跌撞撞地朝门口走去。
她的背影极其狼狈。双腿不自然地夹紧,走路的姿势怪异到了极点。门被拉开。
她几乎是逃一般地冲了出去。门关上了。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桌上的那杯牛奶还在冒着热气。我走到门边,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走廊里传来细碎的脚步声。然后是陈俊杰房间的门打开的声音。
“妈妈,我早说了没用的,明哥就是喜欢她。”陈俊杰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没有听到妈妈的回答。
只听到“砰”的一声,主卧的门被重重关上。
我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双手抱住头,无声地痛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