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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3页）

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

陈俊杰走了进来。他脸上挂着那种阳光少年的微笑，手里甚至还拿着一本语文练习册。

妈妈的身体猛地僵住，握着红笔的手指关节瞬间泛白。她警惕地看着他，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陈俊杰走到她身边，把练习册放在桌子上。

“林老师，这道题我不太明白。”他故意把声音拔高了一点。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他。

陈俊杰趁着没人注意，突然压低声音，凑到妈妈耳边。

“昨天挨的打，还疼吗？”

妈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身体碰到了椅背。昨天那顿毒打的显然刻骨铭心，她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起来。

“你想干什么”妈妈的声音细若游丝。

陈俊杰从校服的口袋里摸出了一个东西，在手心里把玩着。

那是一个粉色的、光滑的跳蛋。尾部还连着一根极细的线。

当看清那是什么东西时，妈妈的眼睛倏地瞪大，眼底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极度的恐惧。冷白的脸颊瞬间涌上大片耻辱的红晕。

“不”妈妈猛地摇头，双手在桌子底下死死揪住裙摆。

“不听话可是有惩罚的哦，林老师。”陈俊杰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命令，“塞进去。”

他把那个粉色的跳蛋放在了妈妈的手边。

妈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看着那个小巧却极其下流的玩具，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

“这是在学校俊杰，算阿姨求你，别这样”她用极低的声音哀求着。

“塞进去。”陈俊杰根本不为所动，眼神阴冷得像是一条毒蛇。

妈妈绝望地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办公桌上。

她颤抖着伸出手，抓起了那个跳蛋。她不敢站起来，只能坐在宽大的办公椅里，借着办公桌的遮挡，艰难地微微分开双腿。

她的手探入直筒裙的下摆。

隔着屏幕，我看不到桌子底下的画面，但我能看到妈妈的表情。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眉头紧紧皱成一团，冷白的脸庞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把那东西塞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陈俊杰看着她极其难堪的表情，满意地笑了笑。他收起了连接跳蛋的那个小巧的遥控器，装进了校服口袋里。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妈妈的同事，年纪比妈妈还大几岁的李老师走了进来。她手里抱着一叠资料，快步走到妈妈的办公桌旁。

“晓薇啊，期中考试的试卷分析报告你写完没？校长那边催着要呢。”李老师大声说道，完全没有察觉到空气里的异样。

妈妈像触电一样猛地挺直了背脊。

她胡乱地用手背擦掉眼角的泪水，强行挤出一个极其僵硬的笑容。

“快了，李老师就差最后一点数据汇总。”妈妈的声音都在发颤。

李老师拉过一把椅子，直接在妈妈身边坐了下来。

“哎哟，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昨晚熬夜批卷子累着了？”李老师关切地问。

“没没事的。”妈妈勉强应付着，双手死死攥住桌子上的红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