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床了。
他爬上了我和周羽然的床。
下一秒,一股灼热的、带着强烈侵略性气息的巨大身躯,从我的身后,覆压了上来。
他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将我死死地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他一手抓住我的腰,将我趴着的身体向上提了提,让我的臀部高高地、羞耻地翘起。
另一只手,则粗暴地分开了我紧紧并拢的双腿。
然后,那根刚刚才在我嘴里、在我男友照片上释放过,此刻却又一次怒张如铁的狰狞巨物,抵住了我那片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此刻正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的穴口。
“让我们看看,”他低沉的、带着戏谑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般,在我耳边响起,“这张床,是不是也像你一样,很久没有被男人‘滋润’过了。”
随即,不等我做出任何反应,他扶着那根巨物,猛地、毫不留情地,从我的身后,狠狠地,贯穿了我!
“啊——!”
一声凄厉的、被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惨叫,从我嘴里迸发出来。
从后面进入的姿势,让他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进入得更深、更满。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个被强行塞入异物的、小小的瓶子,从里到外,都被他那惊人的尺寸,撑到了极限。
那根滚烫的巨物,长驱直入,一路碾压着我敏感的媚肉,狠狠地、重重地,顶在了我身体的最深处。
剧烈的酸胀与痛楚,从腹部深处炸开,让我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他没有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在进入的瞬间,他就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疯狂的撞击。
“咚!咚!咚!咚!”
他像一台没有感情的、高速运转的打桩机,每一次抽插,都用尽了全力,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着我最敏感的、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口。
整张双人床,我们精心挑选的、结实的实木床,在他的撞击下,开始发出“咯吱、咯吱”的、不堪重负的呻吟。
床板与墙壁碰撞,发出“砰、砰、砰”的、沉闷而又规律的声响,像是在为我这场屈辱的献祭,敲响丧钟。
“说!你和那个阳痿,是不是从来没有在这张床上,像这样操过?”他一边疯狂地律动着,一边用那恶毒的语言,凌迟着我的灵魂。
“不……我们……啊!……我们有……”我哭着,试图反驳,但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将我的话语,撞得支离破碎。
“有?是吗?”他发出一声嗤笑,然后,撞击得更加凶狠,“是他那根三秒就软的牙签,在你身上蹭蹭,也算‘做过’吗?还是说,你们只是盖着棉被纯聊天?”
“不……不是的……啊……啊啊……”
他的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戳在我最痛的地方。我和周羽然之间那无性的、可悲的爱情,被他血淋淋地、毫不留情地,揭开了。
“刘玉冰,你真是可怜啊。”他喘息着,语气里充满了怜悯,但那怜悯,却比任何鄙夷都更伤人,“守着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友,守着这么一张舒服的大床,却连最基本的、男人的功能都没有。你说,他是不是废物?”
“他不是……啊!……你才是……啊啊……你这个魔鬼!”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着。
“魔鬼?对,我就是魔鬼。”他似乎很喜欢这个称呼,他笑了起来,然后,他的动作,变得更加下流,更加具有侮辱性。
我感觉到,他那只原本抓着我腰的手,松开了。
然后,那只带着薄茧的、滚烫的大手,顺着我脊背的曲线,一路向下滑去。
它滑过了我挺翘的臀峰,最终,停留在了我那两片臀瓣之间的、深深的沟壑里。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比刚才更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笼罩了我。
他想干什么?!
下一秒,他的手指,就给了我答案。
他的一根手指,准确地,找到了我身后那个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紧紧闭合的、稚嫩的禁地。
然后,他用指尖,在那圈紧致的、布满褶皱的后庭软肉上,恶意地、缓缓地,画着圈。
“不……不要碰那里……”我瞬间像触电一般,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慌,“那里……不行……绝对不行!”
对我来说,那个地方,代表着最后的、绝对的底线。那是比我最私密的穴口,更让我感到羞耻的地方。
我的激烈反抗,再次,取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