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羽然这才注意到讲台上还站着两个人。
当他看清那个被李教授众星捧月般围着的、英俊挺拔的身影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卑和局促。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讲台上那两个权威的男人,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有些失落地说:“那……好吧。宝宝,我先去食堂占座等你。”
他走了。他甚至没有多问一句,就这么轻易地,把我一个人,留给了这两个男人。
李教授又凑到杨昊身边,极尽谄媚地拍了一会儿马屁,什么“青年才俊”、“社会栋梁”的词汇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杨昊只是微笑着,不置可否,直到李教授自己都觉得尴尬了,才终于找了个借口,识趣地离开了。
“杨总,那……那您慢慢教育,我……我先去处理点事情。”
“李教授慢走。”
门,被关上了。整个空旷的阶梯教室里,只剩下了我和他。
还有我那颗狂跳不止、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喉咙里蹦出来的心。
他没有立刻走过来,而是慢条斯理地,将讲台上的麦克风关闭,收拾好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每一个动作,都优雅得像是在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我。
那张挂了一整节课的、温文尔雅的商业微笑,终于,缓缓地、一丝一丝地褪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我再熟悉不过的、那种混合着轻蔑、嘲弄和绝对掌控欲的、恶魔般的笑容。
“刘玉冰同学,”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教室里带起一阵回音,“我们来聊一聊,关于‘守时’的话题吧。”
他一边说,一边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朝我走来。
我看着他一步步逼近,身体因为恐惧而不住地颤抖,后背紧紧地贴着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他走到我的面前,停下。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那股熟悉的、极具侵略性的、属于他的气息,瞬间将我包围。
“你男朋友,就是刚才那个瘦得跟竹竿一样的家伙?”他突然问道,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
“啧啧啧,”他摇了摇头,伸出手,用冰冷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直视他那双充满讥讽的眼睛,“真是可怜。守着这么一个连保护你都做不到的废物,难怪你昨晚会那么饥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求我操你。”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将我那点可怜的自尊,和我对周羽然最后一丝的维护,都凌迟得体无完肤。
“不……不是的……”我徒劳地辩解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不是?”他冷笑一声,凑得更近,滚烫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那你告诉我,你今天这身‘精彩’的打扮,又是为了什么?嗯?我的小骚货。”
他松开我的下巴,手指顺着我的脖颈,缓缓滑下,最终,停留在我灰色卫衣外套的拉链上。
“让我看看,”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魔鬼的私语,“让我看看,你这身邋遢的学生装下面,到底藏着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说完,他猛地向下一拉。
“嘶啦——”
拉链被一拉到底。
我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他就抓着我的卫衣和牛仔裤的裤腰,用力向两边一扯!
扣子崩开,裤子连同外套,被他粗暴地、毫不留情地,从我身上扒了下来,扔在了地上。
瞬间,我那隐藏在层层伪装之下的、最羞耻的秘密,就这么赤裸裸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也暴露在了这间洒满阳光的、神圣的、教书育人的教室里。
那件半透明的、紧紧包裹着我身体曲线的白色吊带包臀睡裙。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清晰地照亮了裙子下的一切。
那薄如蝉翼的布料,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掩的作用。
红色与蓝色交织的小花刺绣胸罩,被我丰满的E罩杯胸部撑得满满当-当,两颗因为羞耻和紧张而硬挺的乳尖,清晰地顶在刺绣的花心上,形成一种既清纯又淫荡的诡异美感。
而下面,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被我腿心处尚未完全干涸的、属于昨夜的黏腻液体,浸出了一小块半透明的、暧昧的印记。
我的身体,像一件被精心包装、内里却早已腐烂的礼物,就这么被他当众拆开,展览。
“哟,还真是……别出心裁啊。”他看着我这副样子,发出一声夸张的、充满了嘲讽的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