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鞋……有没有可能……是刘玉冰的?”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他猜到了。
他竟然猜到了。
“刘玉冰?怎么可能!她下课不早走了吗?”小文反驳道。
“可我记得,她今天穿的就是这种浅蓝色的鞋!而且,这个尺码,这个款式,完全就是她的风格啊!”小哲的声音,变得无比的激动和燥热,“操!一想到这可能是刘玉冰的鞋,一想到她的那双绝美的玉-足,曾经就包裹在这只鞋里……我他妈……我他妈要不行了!”
他那因为极度兴奋而变得粗重的喘息声,像一把重锤,一下一下,狠狠地砸在我的神经上。
我能感觉到,他拿着我的鞋,拿着那个遥-控器。他因为自己的幻想,而变得燥热无比,激动万分。
然后,我听到了那个,如同末日审判般的、最后的声响。
他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是想用一种方式,来发泄自己那无处安放的、因为意-淫我而产生的巨大欲望。
他抓着那个他以为毫无用处的遥-控器,像是捏着一个发泄用的压力球,用拇指,在那颗“+”号键上,疯狂地、一下又一下地,按了下去!
“嘀!嘀!嘀!嘀!嘀!——”
一连串的、急促的、不间断的按键声,像死神的催命符。
我体-内的那颗跳-蛋,没有任何预兆地,在瞬间,被直接调到了最强的、最狂暴的、最毫无人性的——最大档位!
“啊——!!!!!”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仿佛被一道从天而降的惊雷,从头到脚,狠狠地劈中!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被彻底清空了。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恐惧,所有的忍耐,都在这股毁天灭地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极致的振动中,被彻底摧毁,化为灰烬!
我的身体,再也不受我的控制。
它像一张被猛地拉满的弓,背部狠狠地、重重地撞在身后的讲台木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我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痉挛,抽搐。
我再也捂不住自己的嘴。
那声被我压抑了太久太久,积蓄了无尽羞耻、痛苦、绝望和病态快-感的,最原始的、最放荡的、最不知廉耻的浪-叫,终于,冲破了我的一切束缚,从我的喉咙最深处,爆发了出来!
那声音,是如此的凄厉,如此的淫-靡,如此的……充满了一种堕落的欢愉。
它像一颗炸弹,在这间空旷、寂静的阶梯教室里,轰然炸响!
穿透了讲台的阻隔,清晰无比地,回荡在每一个角落,回荡在小文和小哲那两张因为震惊而瞬间凝固的、呆若木鸡的脸上。
高-潮的洪流,如同决堤的洪水,将我彻底淹没。我的眼前一片煞白,世界在我周围旋转、破碎。
我听到了自己的尖叫声,在教室里久久回荡。
然后,是一片死寂。
那两个男生,被这突如其来的、从讲台后面传来的、属于女人的、淫-荡的尖叫声,吓得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时间,在这一刻,再次凝固。
而那颗小小的、邪恶的跳-蛋,还在我的体-内,以最疯狂的频率,不知疲倦地,嗡嗡作响。
我被发现了。
以一种,比我能想象到的,最坏的、最羞耻的、最不堪的方式。
那声凄厉而放荡的尖叫,如同划破死寂夜空的利刃,在空旷的阶梯教室里久久回荡。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
讲台后方,我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肮脏的地板上,大脑因为那最强烈一档的疯狂震动而处于彻底的空白与短路之中。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双腿大张,透明的白色吊带包臀裙早已卷到了腰际,那毫无遮掩的、泥泞不堪的私处,正随着体内跳蛋的狂暴嗡鸣,喷吐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水,将身下的木地板彻底打湿。
“嗒……嗒……嗒……”
沉重而迟疑的脚步声,终于还是绕过了讲台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