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追问我昨晚去了哪里,不再关心我为什么手机关机。
在这一刻,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我这具为他“精心准备”的、活色生香的身体所占据。
他的目光,开始肆无忌惮地、仔细地“欣赏”起我这身浪荡的穿搭。
他看着我胸前那两团被金属环挤压得呼之欲出的雪白乳肉,看着我平坦小腹上若隐若现的马甲线,看着我被细细的绑带勒出的、充满肉感的腰线,最后,落在我那被三角裤包裹着的、神秘而饱满的三角地带。
“宝宝……”他的声音也变得沙哑了,充满了情欲的暗示。
我知道,我赌赢了。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垃圾袋,胡乱地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然后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几乎是粗暴地,将我拖进了电梯,拖回了家。
“砰”的一声,防盗门被重重地关上,也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屋内的空气,在关门的一瞬间,就变得滚烫而暧昧。
我还没来得及换鞋,就被他一把推倒在客厅的沙发上。
他的身体紧跟着压了上来,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带着一股让我既熟悉又陌生的、属于他的味道。
他的吻,狂乱而急切,像暴风雨般落下。
他的手,不再有丝毫的犹豫和试探,粗暴地撕扯着我身上那本就少得可怜的布料。
他似乎想要将我彻底剥光,但那件比基尼的设计却异常坚固。
他扯了几下没扯开,便失去了耐心,转而将手探向我的胸前,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狠狠地、用力地揉捏起来。
“啊……”我被他捏得生疼,却也因为这久违的、属于他的抚摸,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他的腿间,有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正死死地抵着我的大腿根。
我的心,狂跳起来。
我微微推开他,低下头。隔着他灰色的居家棉裤,我能清晰地看到,那里,支起了一个高高的、充满了生命力的帐篷。
他硬了!
周羽然,那个阳痿了两年的男人,竟然硬了!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狂喜,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这股喜悦,甚至超过了我过去二十四小时所承受的所有屈辱和痛苦。
我得救了!我终于得救了!
只要他能好起来,只要他能满足我,我就再也不用去找别的男人了!
我就可以彻底摆脱小杨那个恶魔,回到正常的生活轨迹!
我可以把过去这肮脏的一天,当做一场噩梦,永远地埋葬起来!
希望,像一株在绝境中破土而出的嫩芽,疯狂地在我心底滋长。
我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光彩。
我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热情地回应起他的吻。
我的双手,急切地伸向他的裤子,笨拙地,却又充满渴望地,解开了他的裤腰带。
当那根我既熟悉又陌生的、因为充血而显得青筋贲张的肉棒,终于从束缚中弹跳出来时,我几乎要喜极而泣。
它虽然比小杨的要细上一圈,但并不算短,目测也有十六厘米左右。最重要的是,它此刻是那么的坚硬,那么的滚烫,充满了力量。
“宝宝,我要你。”周羽然喘着粗气,在我耳边低吼。
“给我……快给我……”我的欲望也被彻底点燃了。
停车场里被小杨强行中止的、悬在半空中的情欲,和网约车上被司机用下流话语勾起的骚动,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宣泄口。
我主动地躺平在沙发上,分开双腿,摆出了我所能想象到的、最淫荡、最方便他进入的姿势。
我甚至没有想过要去脱掉那条湿漉漉的比基尼内裤。
我只想让他快点进来,快点用他的坚硬,填满我那早已空虚得快要发疯的身体。
周羽然显然也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