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恨张坤,恨他成了贾一菲炫耀胜利的帮凶。
是嫉妒吗?是的,一种我自己都觉得可耻的、扭曲的嫉妒。我嫉妒贾一菲。
我嫉妒她此刻正被两个强壮的男人同时占有,嫉妒她可以如此不知廉耻地、肆无忌惮地享受着性的狂欢。
而我,只能像一条被主人遗弃的流浪狗,趴在肮脏的泥地里,浑身污秽,连被人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我的身体,在刚刚经历了那般极致的、毁灭性的高潮之后,本该陷入一片死寂,但此刻,看着眼前那剧烈晃动的、纠缠在一起的三具肉体,听着那不绝于耳的、淫荡的撞击声和呻吟声,我竟然可耻地,再次感觉到了一丝丝熟悉的、燥热的骚动。
是悲哀吗?
是的,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的悲哀。
我想起了周羽然。
我想起他那张苍白的、充满歉意的脸。
我想起我们那两年死水一潭的婚姻生活。
如果不是他,我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吗?
如果他能给我正常的、哪怕只是一次酣畅淋漓的性爱,我会像现在这样,被欲望和羞辱反复地、无情地践踏吗?
可是,我恨不起来。
我只觉得可悲。
为他可悲,也为我自己可悲。
我们就像两个被困在孤岛上的囚徒,眼睁睁地看着彼此,慢慢枯萎。
而最多的,是自我厌恶。
我厌恶自己。
我厌恶自己这具不听话的、下贱的身体。
它像一个永远喂不饱的怪物,为了那一点点可怜的快感,可以抛弃所有的尊严和底线。
我厌恶自己此刻脑中闪过的那些肮脏的、嫉妒的念头。
我甚至厌恶自己还趴在这里,像一个忠实的观众,欣赏着这场为羞辱我而上演的色情戏剧。
我为什么不爬起来?
为什么不逃走?
我不能。
我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我的意志早已被彻底摧毁。
我被一种无形的、名为“羞耻”的枷锁,死死钉在原地。
我甚至产生了一种病态、自虐般的冲动——我想看下去。
我想看看他们能淫乱到什么地步,我想看看贾一菲,这个我曾经最好的朋友,能堕落到何种田地。
我想用他们的疯狂,来印证我自己的失败,让我彻底对这个世界、对自己完全绝望。
“啊……啊……啊……爸爸……张坤爸爸……你好厉害……”贾一菲的呻吟从被小杨肉棒塞满的嘴里含混不清地溢出,“呜……小杨哥哥的……鸡巴也好……好吃……啊……你们两个……都要把你们的骚女儿……操死了……呜呜呜……”
她已经彻底疯了。
她的身体在前后两个男人的夹击下剧烈颤抖着。
张坤的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屁股撞向小杨的胯部;而小杨每一次对她喉咙的冲击,又让她整个人向前扑去,使得张坤的肉棒能更深、更狠地捣入她的子宫。
她就像一个被反复拉扯的风箱,体内的空气被一次次挤压、排空,只能发出破碎、不成调的悲鸣。
汗水将她的头发彻底浸湿,一缕缕黏在脸颊和脖子上。
她身上的那条紫色碎花裙早已被揉搓得不成样子,皱巴巴地堆在腰间,像一块肮脏的抹布。
她的脸上混合着汗水、泪水、口水,以及她自己刚刚嫌弃过的、属于我的体液,呈现出一种既痛苦又极乐、扭曲至极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