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贾一菲恶毒的言语和身后男人狂野冲撞的双重刺激下,我的理智彻底断线了。
我开始歇斯底里地浪叫起来,仿佛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发泄心中那无处安放的屈辱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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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叫声刺激了贾一菲,也刺激了她身后的张坤。
四个人,两对男女,就像四头被关在同一个笼子里的野兽,开始了一场最原始、最疯狂的交配竞赛。
淫靡的叫床声、沉重的喘息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公园里汇成了一首惊心动魄、罪恶的交响曲。
我们就像两面镜子,映照出彼此最淫荡、最不堪的一面。
我看着贾一菲被张坤操得翻起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她也看着我被小杨顶得浑身抽搐,双腿像风中的柳条一样无力颤抖。
我们互相羞辱,又互相刺激,在堕落的深渊里纠缠着、撕咬着,一起沉沦。
就在这片淫乱的狂潮即将达到顶峰时,一个最不合时宜、最致命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叮铃铃铃——”
是我那被扔在不远处草地上的手机。
在这片只有喘息和呻吟的环境里,那清脆的手机铃声像一声来自地狱的丧钟。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小杨停止了撞击,但依旧埋在我的体内。张坤也僵住了,满脸是汗。
我艰难地扭过头,看向那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的,是三个让我瞬间如坠冰窟的字——周羽然。
“操。”小杨低低咒骂了一声。
我的血液在瞬间凝固,吓得浑身冰冷,连牙齿都在打颤。
“别……别接……”我用蚊子般的声音哀求道。
“不接?”小杨冷笑一声,他从我身上起来,走过去捡起手机,然后重新跨坐在我身上,将手机直接凑到我耳边,按下了接听键,“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电话接通了。
“喂?冰冰?你怎么才接电话?”周羽然那熟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我……”我吓得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就在这时,一旁的贾一菲突然对我使了个眼色,然后用口型无声地对我说了两个字:“按”,“摩”。
我瞬间明白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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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羽然?”我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但剧烈喘息后的沙哑和颤抖却怎么也掩饰不住,“我……我跟一菲……在外面……做按摩呢……”
“按摩?”周羽然似乎有些疑惑,“这么晚了做什么按摩?你们那边怎么那么吵?跟……跟打雷一样?”
他说的是我们刚才那惊天动地的肉体撞击声。
就在我不知道该如何圆谎时,小杨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魔鬼般的笑容。
他扶着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对着我的穴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重新插了进去。
“呜——!”
我死死咬住自己的拳头,才没有让那声致命的呻吟从喉咙里冲出来。
“冰冰?你怎么了?”周羽然显然听到了我这边压抑而奇怪的声音。
“对啊羽然!”贾一菲突然凑了过来,对着手机大声说道,她的声音充满了恰到好处的慵懒享受感,“我们在做泰式按摩呢!冰冰她第一次做,怕疼呢!是不是啊,冰冰?”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发出了一声舒爽暧昧的叹息:“啊……师傅……你这个力道……真棒……就是这里……再用力一点……”
她话音刚落,身后的张坤也心领神会地配合着,缓缓地、深深地顶了她一下。
“嗯啊——!”
她发出一声不大不小、却刚好能被电话那头听见的暧昧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