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照做了。
我将双手按在冰冷潮湿的树干上,弯下腰,将我的屁股,高高地、毫无防备地,撅向身后这个支配我一切的男人。
这个姿势,是如此的下贱,如此的屈辱,和我之前在停车场里被迫做出的那个动作,如出一辙。
我的白色高跟拖鞋,因为这个姿势,鞋跟更深地陷入了泥土中,几乎让我无法站稳。
我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恐惧,又或者……
是因为那极致的、即将被侵犯的兴奋。
他没有立刻进来。
我能感觉到,他站在我的身后,用那审视的、充满了占有欲的目光,欣赏着我这副淫荡的、待操的模样。
然后,我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紧接着,一根滚烫的、坚硬的、尺寸惊人的巨物,狠狠地、毫不温柔地,抵在了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小骚货,这么湿?”他低笑着,用那巨大的龟头,在我敏感的穴口和阴蒂上,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研磨着,“看来那个废物男朋友,是真的满足不了你啊。把你渴成这个样子,就射了那么点东西在你肚子上,真是可怜。”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将我那点可怜的自尊,凌迟得体无完肤。
他羞辱的,不仅仅是我,还有周羽然。
他要让我清楚地认识到,只有他,才是能满足我的男人。
只有他这根巨物,才能填满我这具被他亲手改造过的、下贱的身体。
“求我。”他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的残忍,“求我操你,求我把你这个空虚的、没人要的小骚货,狠狠地填满。”
我的指甲,深深地抠进了粗糙的树皮里,几乎要掐出血来。泪水,混合著屈辱和情欲,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我的“自救”计划,我最后的防线,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求……求你……”我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那声音,连我自己都觉得下贱得可怕,“求你……操我……主人……求你……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我……”
“呵呵……这才乖。”
得到我彻底的臣服,他似乎非常满意。
下一秒,他扶住我的腰,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著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从我的喉咙里冲了出来。
但我立刻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
那根狰狞的巨物,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摧枯拉朽的气势,狠狠地、一次性地,贯穿到了我的最深处!
我的身体,像一只被撑到极限的气球,几乎要被他从内部撑爆。
那种被完全劈开、被彻底占有的、带着撕裂感的饱胀,让我瞬间就攀上了高潮的边缘。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就这么保持着完全进入的姿势,让我适应他那恐怖的尺寸。
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用气声说道:“小母狗,感觉到了吗?这才是能把你操爽的鸡巴。你那个废物男朋友的牙签,能给你这种感觉吗?”
我浑身颤抖,说不出话。
我的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体内那根巨物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我体内的形状,感觉到它上面贲张的青筋,是如何摩擦着我敏感的内壁。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清晰的、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还伴随着一个男人打电话的声音。
“……哎,对对对,明天上午,好嘞好嘞……”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有人来了!真的有人来了!而且离我们非常近!
我吓得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滞了。我下意识地就想把身体缩回来,想从他体内挣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