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是他手指若有若无的挑逗,像羽毛一样撩拨着我最敏感的神经,让我又痒又麻。
而胸前,则是他毫不留情的玩弄,每一次揉捏和拉扯,都有一股尖锐的电流从乳头直窜小腹,让我的子宫都跟着一阵阵地抽搐收缩。
我像一条被扔在滚烫铁板上的鱼,疯狂地、徒劳地扭动着身体,可被他牢牢固定的下半身却无法移动分毫。
我的腰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试图将胸部更深地送入他的掌心;我搭在他肩上的那条腿不住地颤抖,脚背绷得笔直,连每一根脚趾都因为极致的欲望而蜷缩起来,又猛地张开,仿佛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向他发出无声的呐喊:操我!
求求你,别玩了,狠狠地操我!
“嗯……啊啊………要……要被你搞坏了……”我的声音已经破碎不成调,只剩下最原始的、充满欲望的喘息和呻吟,“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把小母狗操烂……啊……”
我的意识已经完全被情欲的洪流淹没,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只感觉到身体里有一个巨大而空洞的黑洞,在疯狂地叫嚣着,需要被一根滚烫的、坚硬的、粗大的东西,狠狠地、从里到外地、彻底地填满。
他低头看着我,嘴角噙着一抹残忍的笑意,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着玩味而冷酷的光。
他似乎对我这副被欲望彻底摧毁、只剩下本能的样子极为享受。
“好啊,”他终于开了金口,声音低沉而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想让我插进去的话,也很简单。”
他顿了顿,像是在欣赏我眼中瞬间燃起的、卑微的希望之火。
“你现在,把我刚才拿你手机录的视频,发给你的闺蜜,贾一菲。”
贾一菲的名字像一道惊雷,在我混乱的大脑中炸响。那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在所有人面前维持“贞节公主”形象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恶意地补充道:“把你的骚样子给她看一看。让她瞧瞧,那个在她面前装得冰清玉洁、两年没碰过男人的小杨,现在为了求一根鸡巴,是什么样的下贱模样。”
“不……不要……”我猛地摇头,恐惧和羞耻感瞬间压倒了情欲。
这比让我死还难受。
我可以不要尊严,但不能在我最好的朋友面前,亲手撕碎我所有的伪装。
我的拒绝是那么的强烈,那么的决绝。
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了。
“是吗?”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然后,在我惊恐的注视下,他握着那根仅仅停留在门口的巨物,毫不留情地、猛地抽了出去。
“噗嗤——”
那一声带着黏腻水声的抽离,像是一把匕首,狠狠地捅进了我的心脏。
那短暂的、唯一的、维系着我所有希望的饱胀感,就这么消失了。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庞大、更加深不见底的空虚和冰冷,瞬间将我吞噬。
世界在我眼前变成了灰色。
我完了。
我彻底绝望了。
我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瘫软在床上,连扭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两年的期盼,刚才那极致的挑逗,最终换来的,是比地狱更可怕的虚无。
不……我不能这样……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中升起。尊严算什么?友情算什么?我现在只知道,如果今天得不到这根鸡巴,我真的会死的。
我挣扎着,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像一条濒死的虫子一样,在床上蠕动着,伸长了手臂,终于够到了那个被他扔在枕头上的、我的手机。
我的手指在发抖,屏幕因为手上的汗水和淫水而变得湿滑。我点开相册,找到了那个刚刚录制的、只有短短几十秒的视频。
画面里,是我自己。
那张脸因为情欲而扭曲,双眼迷离,嘴里发出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我的身体赤裸着,在一个男人的身下徒劳地迎合,那个交合处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淫靡……
我找到了贾一菲的微信头像。我的拇指悬在“发送”按钮上,犹豫了。那是我最后的、身为“人”的尊严。
可就在这时,我下身那股空虚的、撕心裂肺的痒,再一次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