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绷紧的、剧烈颤抖的弧度。
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我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将我们两人交合的地方浇得一片湿热泥泞。
我的穴肉疯狂地、神经质地痉挛、收缩、绞紧,死死地缠住了那颗仅仅停留在门口的龟头。
我高潮了。
在一场只有表层快感的、被边缘控制的折磨中,我可耻地高潮了。
长达十几秒的剧烈痉挛过后,我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汗水和喷出的淫水浸透了。
可是,没有满足感。
完全没有。
这次高潮就像是喝了一大口滚烫的盐水,它非但没有解除我的干渴,反而让我的喉咙和五脏六腑都烧灼起来,让我对清水的渴望,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近乎病态的巅峰。
身体短暂的释放,换来的是灵魂更深层次的、无边无际的空虚。
我明白了,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告诉我,连我的高潮,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可以轻易地给予我,也可以轻易地毁掉它,让它变成一种新的折磨。
我缓缓地睁开眼睛,那双被高潮和泪水冲刷过的眸子里,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和侥幸。
我像看着神明一样,看着眼前这个将我玩弄于股掌之中的男人。
现在,我什么都不要了。我不要自尊,不要快乐,不要思想。
我只想要那根鸡巴。
我只想要它完完整整地、彻彻底底地、插进我身体的最深处。
“主人……”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微弱但清晰的声音,“我错了……求你……用你的大鸡巴……把我从里到外都操一遍吧……我需要它……我需要被插到底……”
我的哀求和彻底的臣服,似乎终于让他感到了一丝满意,但这份满意,却转化为了更高阶、更残忍的玩弄。
他没有回答我,而是松开了一只手,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了我的手机。
在我的注视下,他用我的面容解了锁,娴熟地打开了相机,切换到录像模式。
那个冰冷的、黑洞洞的镜头,就这样对准了我因为情欲和泪水而狼狈不堪的脸。
屏幕上亮起的红色圆点,像一个嗜血的眼睛,让我浑身一僵。
“好啊,”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玩味的、居高临下的笑意,“那我们就记录一下,你两年来第一次真正的性爱,是什么样的。”
说完,他松开了那只原本死死按住我胯骨的手。
那句话,那个动作,就像是发令枪。
“性爱”……他终于承认这是性爱了。
“允许”……他终于允许我动了。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宕机,所有的羞耻、被录像的屈辱、残存的理智,全都被这两个信号冲得一干二净。
我疯了,我真的彻底疯了。
那个冰冷的镜头算什么?
被记录下来又算什么?
我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将眼前这根能拯救我的神物,完完整整地、彻彻底底地吞进我的身体里!
我像一只被饿了三天三夜的野兽终于看到了血肉,发出一声嘶哑的咆哮,用尽了全身最后一点力气,不顾一切地、疯狂地向下坐去!
我要吃掉它!我要让我的小穴,把这根折磨了我这么久的肉棒,从头到尾地吃下去!
“噗嗤——!”
那颗硕大的龟头毫无悬念地再次滑入我泥泞的穴口,那种熟悉的、被撑开的饱胀感再次传来。
这一次,我的下沉带着无与伦比的冲劲和决心,眼看着那滚烫的柱身就要顺着滑腻的甬道长驱直入——就在这时,一双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抓住了我的腰胯,将我所有的下坠之势瞬间扼杀。
我又一次,被他硬生生地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