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微凉,吹在我裸露的肩膀和大腿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但这外部的寒冷,却让我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投来异样的目光,但我毫不在意。
我的全部心神,都已飞到了那个叫“夜恋酒店”的地方,那个201号房间。
酒店的名字本身就是一种赤裸裸的暗示。
我走进大堂,前台小姐暧昧的眼神在我身上扫过,我却连一丝羞耻都感觉不到。
我的血液在奔流,我的心脏在擂鼓,我像一个即将奔赴刑场的死囚,却又期待着行刑那一刻的极致痛苦与解脱。
站在201房间门口,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声。我抬起手,敲响了房门。
门很快就开了。
开门的是贾一菲。
然而,门后的场景却像一盆冰水,将我满腔的燥热幻想浇熄了一半。
没有我想象中淫乱不堪的场景,没有赤身裸体的男人,没有被蹂躏得狼藉一片的大床。
房间里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芝士和烤肉的香气。
小杨和另一个我不认识、但想必就是张坤的男人,正衣着整齐地陷在沙发里,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往嘴里塞着披萨。
他们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就像看到一个来送外卖的服务员,然后又把注意力转回了电视屏幕上。
那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比任何恶毒的言语都更具羞辱性。
贾一菲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蓝色连衣裙,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脸上那精致的妆容已经花了,眼角还残留着欢爱过度的红晕。
她一把将我拉了进来,反手关上门,然后凑到我耳边,用一种既兴奋又带着炫耀的、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偷偷说道:
“我去,你都不知道,我今天晚上被张坤和小杨操高潮了七次。”
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带着一股男人精液和披萨混合的古怪味道,喷在我的耳廓上。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七次……这个数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压低声音,继续用那种分享秘密的亲昵口吻说:
“对了冰冰,你有时间可不可以借我一套你的衣服?”
我的衣服?
“小杨答应我,”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少女般的娇羞和期待,但说出的话却像淬毒的匕首,“要是我穿你的衣服见他,他就内射我。”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空白了。
不等我做出任何反应,贾一菲像是为了证明她所言非虚,当着我的面,做出了一个让我永生难忘的动作。
她带着一丝顽皮又恶劣的微笑,缓缓地、带着炫耀般地,掀起了她那蓝色的裙摆。
裙摆之下,是她光裸的、没有穿任何内裤的大腿根部。
两腿之间,那片刚刚承受了无数次撞击的私处,还微微有些红肿,甚至能看到几缕干涸的、半透明的体液痕迹。
而我的目光,却死死地钉在了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
在那里,用黑色马克笔写下的、因为皮肤上细密的汗珠而微微有些晕开的字迹,清晰地、残忍地映入我的眼帘——我是刘玉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我是刘玉冰”。
这五个字,像烙铁一样,狠狠地烫在我的视网膜上,也烙在了我的心上。
我明白了。
我彻底明白了。
今天晚上,这场盛大的、属于他们三个人的性爱派对,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