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男人对女人最原始的、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他想要我,他用他的身体,清清楚楚地告诉了我,他想要我。
而周羽然呢?他只会用最恶毒的词语,来诅咒我的欲望。
我怀念小杨了。
不,我不是怀念他这个人。
我怀念的,是被一个男人用最纯粹的欲望注视的感觉。
我怀念的,是自己身体被另一个强硬的身体所需要、所渴望的感觉。
我后悔了。
我真的后悔了。
我后悔我为什么要在那个卫生间里跑掉。
我为什么要接周羽然那个该死的电话。
如果我不跑,此刻的我,或许早已经被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干过了,或许我正疲惫而满足地躺在酒店的床上,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赤身裸体地被自己的男朋友辱骂成一条母狗。
同样是被粗暴地对待,为什么我不能选择那个至少能给我快感的?
眼泪,终于决堤。
我再也无法面对他那张厌恶的脸,我从地上一把抓起我的睡裙,胡乱地遮住下半身,然后像一个逃兵一样,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卧室。
我冲进卫生间,“砰”地一声甩上门,反锁。
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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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这一刻,我才终于敢让压抑在喉咙里的呜咽冲出来。
我将脸深深地埋进膝盖里,放声大哭。
那哭声破碎、绝望,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濒临死亡的野兽,发出的最后悲鸣。
就在这片绝望的汪洋中,我的手机在冰冷的地砖上“嗡嗡”地震动起来,像一条垂死的鱼,发出最后的痉挛。
是贾一菲。
看到屏幕上跳动的闺蜜头像,我那被泪水和绝望浸泡得麻木的心,仿佛被注入了一丝微弱的暖流。
她是来安慰我的吗?
她是不是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
我颤抖着划开屏幕,点开了她发来的那条微信。
是一段视频。没有配文。
我点了进去。
屏幕亮起,刺眼的光让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画面在剧烈地晃动,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和“啪、啪、啪”的、湿腻的肉体撞击声。
我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那是一个男人的视角,他正拿着手机录像。
镜头之下,是酒店纯白色的床单,已经被弄得凌乱不堪。
而床单之上,我的闺蜜,贾一菲,正一丝不挂地躺在那里。
她的双腿被分到了最开,一个男人正站在床边,扶着她的腰,用一种近乎野蛮的力道,狠狠地操弄着她。
那根粗壮的、青筋暴起的肉棒,每一次都完全没入她泥泞的穴口,然后又毫不留情地抽出,带出一片晶亮的淫靡水光。
而这,还不是全部。
贾一菲的上半身微微抬起,她的嘴里,正含着另一根同样硕大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鸡巴。
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被堵住的呻吟,脸颊因为深喉而微微鼓起,眼角甚至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