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故意没穿内裤,就是来勾引男人的!”我带着哭腔,却用一种近乎炫耀的语气喊道,“我是来求操的!”
“啪。”
小杨满意地按下了停止录制的按钮。
他收起手机,缓步走到我面前,脸上是那种得逞后,极致的、残忍的坏笑。
他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刮过我泪痕未干的脸颊,眼神却充满了轻蔑和鄙夷。
“行啊,刘玉冰,”他慢悠悠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骚成这样了,发情到脑子都没有了。”
他俯下身,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恶魔般地低语:
“我要是现在把这个视频发到网上去,你猜会怎么样?”
那句话像一把淬了剧毒的冰锥,瞬间刺穿了我刚刚因为极度羞耻而麻木的神经。
恐惧,彻骨的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身体里的欲火仿佛被瞬间抽空,只剩下冰冷的、因为害怕而不住的战栗。
视频……如果这个视频被发出去……我的父母,我的同事,周羽然,所有认识我的人……我的人生就全完了。
“不……不要……”我的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我求你……不要……”
“怕了?”小杨看着我惊恐万状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愈发残忍和得意。
他像一个欣赏着自己杰作的艺术家,慢条斯理地把手机放回口袋,然后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我赤裸的、还在不住淌着水的花唇,轻轻捻了捻。
那黏腻的液体沾染在他的指尖,他却毫不在意地凑到鼻尖闻了闻,脸上露出一个极尽轻蔑的表情。
“现在知道怕了?刚刚求我操你的时候,不是挺浪的吗?”他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上,“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我彻底崩溃了。我抓着他衬衫的手无力地滑落,双膝一软,整个人就要瘫倒在地。
他却先一步抓住了我的手臂,将我提了起来,力道大得让我的骨头生疼。
“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放弃了所有挣扎,泪水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地哭着哀求,“只要你不把视频发出去……求求你……”
“做什么都可以?”他重复了一遍,玩味地看着我。
我像小鸡啄米一样疯狂点头。
“很好。”他终于松开了我,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猫捉老鼠的坏笑,“那,先爬到那张床上吧。”
他指了指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
用的是“爬”字。
屈辱感再次席卷而来,但我不敢有丝毫的违逆。
我擦了擦眼泪,弯下腰,双手和膝盖着地,像一条狗一样,在一尘不染的地毯上,羞耻地、一步一步地,朝着那张象征着淫乱的床爬去。
睡裙的蕾丝边摩擦着我的大腿,每一下都像是在提醒我此刻有多么下贱。
等我终于爬到床边,他懒洋洋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躺上去。看着天花板。”
我依言爬上冰凉晃荡的水床,顺从地躺平。
天花板上那整面的镜子,清晰地映照出我此刻狼狈不堪的样子——头发凌乱,妆容哭花,睡裙被我撩到了腰上,光裸的下半身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敞开着,两腿之间一片泥泞,凄惨又淫荡。
小杨没有上床。他拉过一张椅子,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像是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命令道,“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一个为了求男人操,连脸都不要的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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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睁开!”他的声音陡然变冷。
我吓得一个激灵,立刻睁开了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