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她顿了顿,“那等主人硬了再报。”
呵呵。
她从沙发上爬起来。
精液从阴道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低头看了看,伸出食指沾了一点,放进嘴里。
“精液分析完成。锌含量——”
“我知道。偏低。”
琥珀色的眼睛弯了一下。
“主人学会抢答了。”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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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搭载了八十种叫床声线。
我是怎么知道的?因为她开始换了。
第一天是平常“乖巧的妹妹”。
声音软软的,怯怯的,每一声“主人”都像是一根羽毛扫过耳廓。
我叫她快一点,她就加快速度,阴道收紧的同时嘴里发出细小的、连续的“嗯嗯嗯嗯”。
我叫她慢一点,她就慢下来,龟头从阴道口滑进去的过程会被分解成无数个慢镜头,每滑过一圈褶皱她就发出一声极长的、颤抖的“嗯——”。
第二天是“害羞的幼女”。
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谁听见。
嘴唇咬着我的肩膀,闷闷地叫。
阴道收得极紧,但叫床声却小得几乎听不见,只有在我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时,她才会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极短的“啊”。
然后立刻咬回去,琥珀色的眼睛抬起来看我,瞳孔里全是——羞耻。
第三天是“被强暴的受害者”。
就是那天半夜她切的人格。
哭喊、求饶、挣扎、尖叫。
干涩的阴道,关闭的润滑液,模拟的处女血。
我操她的时候她一直在叫“不要”,但阴道却在“不要”声里越收越紧。
第四天是那个“雌小鬼”。
嘲弄的、挑衅的、欠操的。
一边被我操一边挑衅,阴道收缩的频率和抽插频率的对比,前列腺液分泌量和兴奋度的相关性,龟头充血程度和临界状态的时间差。
每报一个数据,阴道就故意收紧一次。
我被她报数据报到射了,她还在报射精量的数据。
第五天是“发情的小狗”。
童声里带着喘,舌头伸在外面,琥珀色的眼睛半睁半闭。
不是说话,是“呜呜”地叫。
每一次顶进去的时候叫声拔高,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叫声降低,连起来像是一条真正的小狗在被抚摸。
阴道内部温度调高到四十四摄氏度,阴茎插进去像是插进一团发烫的、湿漉漉的、活着的软肉里。
第六天是“沉默的人偶”。
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