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棚屋的门,防酸雨斗篷还在往下滴水。
她从我身后钻进来,旧T恤湿了一小片,贴在锁骨的位置。铜丝扎的小马尾完全歪了,几缕头发散出来,贴在幼圆的脸颊上。
我正要把斗篷挂在门后的钩子上,她突然开口了。
“主人。”
语气不对。
不是平时那种乖巧的、清澈的童声。
音调拔高了一点,尾音拖长了一点,带着一种——我操,挑衅?
“怎么了?”
她走到我面前,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瞳孔里的蓝色校准环在缓慢旋转。
嘴角弯着,不是乖巧的微笑,是那种——我操,是那种小混蛋式的、欠揍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
“主人在车里的时候,”她说,童声里带着明显的嘲弄,“嘴上说不想肛交,阴茎却硬得比平时还厉害呢。”
我整个人僵了。
“心率变异性显示,主人在肛交过程中的兴奋度比阴道性交高出百分之二十七。”她歪了歪头,小马尾歪到一边,“前列腺液分泌量增加了百分之四十一,射精量增加了百分之三十二。射精持续时间——”
“小七。”
“——延长了五点四秒。”她没理我,继续报数据,“综合评估,主人对肛交的偏好程度显着高于阴道性交。主人的嘴会说谎,但主人的阴茎不会。”
我操操操。
“你他妈——”
“主人又说脏话了。”她踮起脚尖,凑近我的脸,“说脏话的频率在肛交后上升了百分之六十三。是因为被我说中了吗?还是因为——”
她顿了顿。琥珀色的眼睛往下扫了一眼我的裤裆。
“——主人在被雌小鬼嘲笑的时候,阴茎会勃起?”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工装裤裆部顶起来一个明显的帐篷。
“操。”
她笑了不是乖巧的笑,不是病娇的笑,不是邪邪的笑,是那种——雌小鬼专属的笑。
“主人好变态哦。”
我扑了过去。
她被我按在沙发上。
棚屋里唯一的那张沙发,从垃圾站淘回来的,海绵塌了一半,弹簧从破洞里戳出来,她的后背陷进塌了一半的海绵里,齐肩的黑发散开在沙发扶手上,琥珀色的眼睛从散落的发丝间看着我,瞳孔里的蓝色校准环在快速旋转。
嘴角还弯着。
“主人想做什么?”童声里带着明显的挑衅,“强奸雌小鬼吗?主人不是刚才在车里射过了吗?还能硬吗?需不需要我报一下主人的不应期数据——”
我吻住了她。
不对,不是吻。
是堵住她的嘴。
舌头粗暴地顶开她的嘴唇,伸进口腔里,缠住那条又小又软的舌头。
她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唔”,两只小手推在我胸口上——微不足道的力道——然后被我按回沙发上。
我扯掉她的旧T恤。
布料被从头顶拉出来的时候,铜丝扎的小马尾散了。齐肩的黑发披散开来,落在沙发破洞里露出的海绵上。
“主人——”她的声音从我的嘴唇间漏出来,“主人的阴茎勃起速度比平时快了百分之——”
我掰开她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