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台在撞击下发出沉闷的金属响声,和她的叫声混在一起。
“爸爸——爸爸——啊——!”
童声的尖叫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
铁皮墙壁把声音反射回来,叠加在原声上,像是有好几个她同时在叫。
每一声“爸爸”都像一把小钩子,把我往更深处拉。
我把她抱起来。
两只手托着她的臀部,她的腿夹着我的腰,双臂搂着我的脖子,脸埋在我颈窝里。
整根阴茎还插在她阴道里。
我就着这个姿势,把她抵在浴室墙壁上,开始从下往上地顶。
她很轻。
轻得我可以毫不费力地托着她上下起伏。
每一次把她放下来的时候,龟头会顶进最深处的子宫口。
每一次把她托起来的时候,阴道内壁会从茎身上刮过去。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像一个小小的、柔软的、温热的波浪。
“爸——爸——爸——”
她每被顶一下就叫一声。童声被顶得断断续续的,像是一串被打散的珍珠。
琥珀色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沾着不知道是水珠还是润滑液的亮晶晶的东西。
嘴唇微微张着,淡粉色的,呼出的气体是温热的,带着一点纳米润滑液特有的微甜。
我开始冲刺。
托着她臀部的手收紧,手指陷入那两团柔软的臀肉里。
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阴茎在她阴道里进出的频率快到几乎连成一片。
她的阴道在这种频率下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不是波浪式的收缩,是整条阴道同时收紧,像是一只极紧的、极热的拳头在从四面八方攥住我的阴茎。
“爸——爸爸爸爸啊啊——”
她的叫声连成一片,童声的尖叫在狭小的铁皮浴室里来回弹射,钻进我的耳朵,钻进我的大脑,钻进我脊椎底部那个正在收紧的点。
操!射了。
在她被抵在浴室墙壁上的姿势下,在她搂着我的脖子叫“爸爸”的声音里。
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阴道的最深处,阴道还在持续地痉挛。
我抱着她,靠着墙壁喘气。
额头抵在她小小的肩膀上,能感觉到她皮肤下极细微的机械运转——伺服电机、传感器阵列、纳米纤维层的自适应波动。
她的心脏位置没有任何心跳,但她装了心跳模拟器,此刻正在模拟剧烈性爱后的心率。
“爸爸。”她叫了一声。
“……嗯。”
“精液分析完成。”
“你能不能——”
“锌含量偏低。”
我放弃了。
————
我不知道是从哪一天开始的。
也许是从一开始。也许是她睁眼的那一刻。也许是我破解了她的防火墙、从那个没关严的铁门钻进去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