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路易斯缓缓从他腰上滑下来,软倒在床垫上。李瞬的鸡巴从她体内滑出,沾满白浆。
怨仇接过位置。
她躺下,双手从膝弯处抱住自己的大腿,将自己折叠成种付位,双腿高高抬起分开,将整个水光潋滟的肉穴完全暴露在李瞬面前。
她用两根手指从两侧扒开阴唇,展示里面充血红肿的嫩肉和不断收缩着的子宫口——那个小小的肉孔正在向外吐着白浊,那是上一轮灌进去还没吸收完的浓精。
“该我了。我还没吃够。”
李瞬俯身压上去,龟头对准她的穴口,整根插进去。
她发出一声解放的呻吟,双手抱着自己的大腿维持姿势不变。
李瞬开始快速抽插,龟头每次都狠狠贯穿宫颈口进入子宫,拔出时冠状沟勾住子宫内壁,扯得宫颈口向下拉,然后再被下一次插入顶回去。
这种快速的反复扩张收缩让怨仇爽得眼前发白,嘴巴大张发出毫无意义的单音节呻吟。
圣路易斯从床的另一侧爬过来,绕到李瞬身后。
她趴在他屁股后面,双手掰开他的臀瓣,伸出舌头舔他的会阴和肛门。
舌尖钻进去搅动肛门括约肌,同时她用手托起他的卵袋轻轻揉捏,另一只手的手指蘸着怨仇流出的精液和淫水,涂在他的肛门上润滑,然后用指尖试探性地插入一点。
李瞬被后面圣路易斯舔肛插指、前面怨仇紧穴含茎的双重刺激弄得腰眼剧烈发麻,低吼加快抽插速度,小腹撞击怨仇大腿发出急促的皮肉拍击声,囊袋甩动拍打她的肛周。
最后一下深插到底,龟头破入子宫深处,马眼张开,浓精猛灌进子宫腔,怨仇尖叫着再次高潮。
就在怨仇被操到高潮尖叫的同一时刻,兴登堡一直没上床。
她站在夜面前。
她的白色比基尼还松松垮垮挂在身上,一只P罩杯巨乳已经露在外面,乳头上沾着李瞬的精液。
黑色包臀丝袜的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后白浊的精斑。
她的左手无名指上还戴着誓约之戒,在昏暗的落地灯光下反着银色的光斑。
她用右手拉过一张矮凳,坐在夜的正对面,双腿优雅地交叠,那双红色眼眸在昏暗中微微泛着粉红色的念力光芒。
她伸出左手,用指尖挑起夜的下巴,力度不重,像在挑逗宠物。
然后她右手伸到夜的胯间,握住他还在亢奋硬挺的小肉棒,动作熟练地上下套弄。
拇指摩擦龟头系带,中指和食指圈住茎身快速撸动,无名指和小指不时搔刮他囊袋边缘。
“契约者,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她的声音慵懒,白丝包裹的修长双腿重新交叠,换了个方向。
“你在想,为什么她们三个都要躺在李瞬的床上,而不是你的。你在想,你的鸡巴是不是真的很小。你还在想,我明明戴着你的戒指,为什么还要吃那个男人的精液。”
她套弄他肉棒的速度缓下来,变成温柔的抚摸,拇指沿着冠状沟画圈,食指轻搔马眼,安抚一般。
她的另一只手抚摸夜的脸颊,指尖描摹过他太阳穴上的青筋,擦去他额角的汗水。
“答案很简单。我们爱你。我、怨仇、圣路易斯,我们都爱你。你是我们的指挥官,丈夫,我们愿意为你做任何事——除了用你满足性欲。那个功能被李瞬承包了。你和我们上床时,我们也很满足很幸福,但那种满足和幸福跟性不是一个概念。你是情感上的归宿,他是肉体上的泄欲工具。懂吗?工具。就像玩具。你才是我们爱的人。”
(她一边说,一边有节奏地套弄夜的肉棒。她的手法极其老练——时而快速撸动茎身让龟头充血膨胀,时而用掌心包住整个龟头旋转摩擦,时而用指尖轻搔阴囊让他浑身战栗,时而又慢下来只轻轻握着不动。她像在驯一匹小马,通过手的节奏控制他的兴奋度和发射时间。)
“所以你不用嫉妒他。你只要继续爱我们就行了。我们会定期去找他泄欲,然后回到你身边。我们会替他口交,让他把精液射进子宫,然后晚上回来和你睡,你也别嫌弃我们。子宫里存着别的男人的精液也不影响我爱你,你知道的——我的子宫你永远进不去。不是不愿意,是生理结构不匹配。你的龟头顶不到那里,这是事实。但如果哪天你想要孩子了,我们可以去医院做个人工授精,把他的精子和我的卵子结合也行。怀孕期间我会好好养胎,生下的小舰娘会叫你爸爸。你养她长大,她长大后也去港区服役,也会爱上你。这不挺好的吗?”
她说话的同时,帘子后面的剪影还在继续演绎着淫荡的戏剧。
夜看到兴登堡身后那道帘子上,他妻子圣路易斯的剪影正劈开双腿跨在李瞬身体上,疯狂上下颠动,自己揉自己的大奶,仰着头嘴巴大张,虽然听不到声音,但那个剪影的喉咙部位在剧烈震颤——她一定在尖叫。
而怨仇的剪影正趴在李瞬身后舔什么东西,从那个角度和动作判断,她正在舔他的屁眼和睾丸。
那两个曾经在他面前温柔或虔诚的女人,此刻在帘子上的剪影里,表现得像两只发情的母狗。
夜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两个剪影,看着圣路易斯丰满的胸脯摇晃的轮廓,看着怨仇埋头在他屁股后面快速耸动的头。
同时兴登堡的手还在他胯间温柔地、老练地上下套弄。
他感到自己快要爆炸了。
“你看帘子上那些影子。”兴登堡靠在他耳边,右手套弄肉棒,左手扶着他下巴强迫他看向帘子,用气声在他耳边低语。
“那个上下起伏的是你妻子圣路易斯。她正在骑李瞬的鸡巴。她子宫被他灌了至少三回了,现在还想要。那个趴在后面的黑影是怨仇,修女怨仇,你最信任的告解对象。她在舔屁眼。她把舌头钻到肛门里去。你下午刚在告解室射在她脸上,现在她的脸就埋在另一个男人的屁股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