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路易斯继续套弄夜的肉棒,将他的目光固定在帘后的画面上。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气声轻声报告。
“你看她,小夜。你名义上的第一妻子,铁血的强舰,现在正缠着另一个男人的腰。她自己把腿缠得更紧,她自己把舌头伸进他嘴里。她刚才高潮过一次昏过去了,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爬回去,说要和他用这个姿势再做一次。她说的再做的意思,是让他再用龟头捣进子宫把精液射到最深处再灌满一次。你的“契约者”——她在契约你的时候你记得她说过什么吗?说你们要一辈子在一起。现在她不否认和你在一起一辈子。但她这辈子还会把他含在嘴里、夹在腿间、用子宫吞他的精。她说这叫分工。你管灵魂,他管身体。”
帘子后面传来兴登堡一声被吻住嘴但仍然穿透而出的高潮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一弓,后背反折成反弓形,红发散向空中,缠着他脖子的双手抓紧又放松,双腿从缠腰变成痉挛般地在空中乱踢,最后软软垂下来。
她的高潮引发了连带反应——李瞬闷哼一声,抓着她屁股的双手青筋暴起,卵袋剧烈收缩,浓精一股接一股灌进她子宫深处。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痉挛,交合处挤出的精液和淫水混合成浓白浆液,顺着兴登堡的黑丝大腿往下淌,染白了一大片床单。
圣路易斯看着这画面,手上的动作快到几乎停不下来。
她用掌根挤压龟头,五指飞快套弄茎身,指甲在冠状沟的沟壑里反复刮擦。
夜的肉棒在她手里膨胀到极限,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张开,输精管在手底剧烈蠕动。
她感到他块射了。
但她不让他这么快解脱——她掐住龟头根部,用拇指和食指圈住冠状沟外缘,猛然收力阻断精液通路。
夜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般的呻吟,射精冲动的堵截让他整个会阴都在抽搐,但他没射出来。
怨仇接过套弄的职责,换下了圣路易斯的手。
她的右手从夜的卵袋上移开,转而握住那根被堵在射精边缘的肉棒,继续温柔地上下撸动。
圣路易斯站起身,开始褪去那条已经在裆部歪斜到毫无遮挡作用的白色比基尼,将最后一缕布料踢到地上。
她赤裸着下体,只穿着浸满精斑的白色吊带丝袜,走过帘子,跨上床。
她爬进帘内,跪到李瞬身边,俯身在他耳旁说了句什么。
然后她跨上他的身体——不是像刚才那次背对着他坐下去,而是正面面对他。
她俯下身,双手捧住他的脸,将自己的红唇贴上去,主动献吻。
同时,她用另一只手引导他还硬挺的鸡巴,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缓缓坐下去。
她的腰段逐渐下沉,龟头顶开阴唇,撑开阴道肉壁,碾过G点的凸起,最后顶进子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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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然后开始自己上下颠动。
同时她和他舌吻,舌尖疯狂搅拌,像在吃最后晚餐里的圣饼。
怨仇回头看了一眼帘子里的画面,然后转回来面对夜。她继续温柔地套弄夜的肉棒,说话时几乎念诵一样庄重。
“圣路易斯姐姐正在和他接吻。她主动坐下去,自己动。她喜欢这个姿势,因为可以一边接吻一边让鸡巴顶进子宫里。她的子宫现在还在痉挛,李瞬的龟头每撞一次宫口,她就发出一声被堵在对方嘴里的尖叫。她的腰段很美,上下起伏的时候像一道波浪,那条白丝包裹的安产型肥臀在灯光下晃得让人眼晕。她说她今天至少要怀上。她今天被内射的次数比和您结婚以来最多还要多三四倍。那根鸡巴每次都能把精液灌到最深处,不漏出去。她的子宫现在就是个装满精液的肉罐子。”
怨仇的手上动作匀速而稳定,像是在教堂里摇铃铛的固定频率。
夜的呼吸困难,大口喘气,汗水从额角滚落滴进眼睛。
他的肉棒在怨仇手心剧烈跳动,输精管随时会崩溃,但怨仇握住了龟头根部,又一次中断射精通路。
他的身体剧烈痉挛,发出一声夹在喉咙里的呻吟。
同时,帘子后面传来圣路易斯渐强的呻吟,她的声音和兴登堡刚才一样,从压抑的闷哼逐渐变成放荡的、毫不掩饰的浪叫。
床架开始有节奏地晃动得更猛烈,肉体拍打声、淫水搅动的噗嗤声和两人发出的喘息与娇吟汇成一股起伏交错的音流透过帘布涌出来。
然后她的声音拔高,拔到一个近乎撕裂的高点。
她高潮了。
帘子后面的呻吟被堵在接吻的嘴里变成断续的呜咽,然后陷入安静。
圣路易斯从帘子里走出来时,双腿几乎站不稳。
她需要扶着床沿挪动,白丝袜的裆部湿润到完全透明,浓白的精液正从红肿未闭的穴口徐徐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画出不规则的图案。
她无力地跪坐在夜脚边的地板上,头靠着他的膝盖,大口喘息,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
但她仍记得她的任务。
她伸手握住夜被怨仇堵在边缘的肉棒,接替怨仇继续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