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该死的碧池!你这小嘴也这么会裹,简直要把老子的鸡巴给吸断了!”
而另一边,留着脏辫的黑人自然也没闲着。
他看着刚刚才被自己内射过、此刻正像滩烂泥般瘫软在舞台上的伯母,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狞笑。
随后,脏辫扶着粗长的黑鸡巴,龟头顶住了伯母那紧窄的屁穴!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丝毫的怜悯,脏辫腰腹肌肉猛然紧绷,狠辣地往前狠狠一顶!
噗呲!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黏腻声响,巨大的黑肉屌,硬生生地捅开了伯母的后庭,全根没入!
伯母的身体瞬间如遭雷击般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猛地向上弓起脊背,喉间爆发出了凄厉高亢的骚叫。
“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屁股……被撑开了!黑爹的鸡巴……太大了!好痛……好舒服……黑爹的鸡巴好舒服!噢噢噢噢噢噢??????!”
脏辫满脸都是享受的淫邪表情,他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胯,一边粗声嘲弄道。
“哦,这碧池的屁股比骚逼还要紧,真是个天生的肉套飞机杯!”
脏辫也开始了肏干。
此刻的舞台上,这两个黑鬼,一个粗暴地肏着母亲的小嘴,一个残忍地肏着伯母的菊花。
他们根本没有把这两位成熟美妇当人看,在他们的眼里,身下这两个下贱的骚货,只不过是能让他们随便发泄兽欲、随便射精的肉套而已!
脏辫越肏越尽兴,他暴戾地抓着伯母散乱的长发,强迫她仰起那张布满痴态的脸庞,恶狠狠地吼道。
“骚逼!快说!喜不喜欢老子的鸡巴!”
伯母顺从地仰着头,极品肥臀在脏辫的撞击下激烈地回弹着,口中发出了毫无尊严的骚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喜欢……喜欢黑爹的大鸡巴!黑爹用力肏……肏死母狗!母狗生来……就是为了伺候黑爹的鸡巴的!噢噢噢噢噢噢??????!”
听到这番下贱放浪的求欢声,脏辫发出一阵得意而又淫邪的狂笑。
“哈哈哈!好!那老子就满足你!”
他死死地按住伯母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腰胯开始了疯狂的加速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急促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即便在这嘈杂喧闹的酒吧中,依然清晰可闻。
脏辫一边狂暴地挺腰,一边恶狠狠地辱骂着身下这只发情的母狗。
“肏死你!肏死你这个欠肏的碧池!”
伯母的娇躯在舞台上剧烈地打着摆子,她猛地向上翻起白眼,香舌无力地吐在嘴角,下流地应和着脏辫的辱骂。
“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肏死我……黑爹肏死人家!好舒服……黑爹的鸡巴好舒服!屁穴好爽……这种感觉……要被黑爹肏坏掉了!噢噢噢噢噢噢??????!”
又疯狂地猛猛肏了不知道多少下,脏辫硕大的黑卵蛋剧烈收缩,浑身的肌肉在这一刻猛然紧绷到了极限。
“又要射了!给老子接好!”
脏辫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射出,尽数灌在了伯母那紧窄的屁穴之中!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黑爹的精液好多!好舒服……要去了……被黑爹肏屁眼……肏得高潮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伴随着这声尖叫,伯母的骚逼疯狂地向外喷涌出巨量的淫水,再次翻着白眼,被送上了高潮!
一阵剧烈的痉挛过后,伯母像瘫软在了黑人的身下,任由股股白浊从她的后庭缓缓溢出。
而舞台的另一边,肏弄着母亲小嘴的壮汉,也终于迎来了强烈的爆发。
壮汉浑身的肌肉猛然紧绷,古铜色的皮肤上青筋暴起,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哦,该死的碧池,又要射了!”
他粗暴地掐住母亲纤细的脖颈,粗大的黑鸡巴对着母亲娇嫩的喉管狠狠地往前一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