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中,吕虎粗壮的肉棒在伯母沈曼玉娇嫩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毫不怜惜。
“咕噜……咕噜……”
伴随着令人窒息的深喉抽插,伯母的眼角不断溢出泪水。
也不知道被这样残暴地捅了多少下,伯母的身体突然猛地绷紧,随后开始剧烈地痉挛起来。
“呜呜呜姆姆姆!!!”
在极度的窒息感与口腔被粗暴填满的双重刺激下,伯母向上翻起大片的眼白。
她身下刚才已经高潮过一次的骚穴,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一股汹涌的淫水如同喷泉般狂喷而出,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她被这粗暴的窒息口交,再次弄上了高潮!
吕虎见状,发出一声满足的冷笑。
他猛地从伯母嘴里拔出那根沾满津液的肉棒,“啪”的一声,毫不客气地拍打在伯母那张布满堕落痴态、还挂着泪痕的绝美俏脸上。
“舒坦!”
吕虎仰起头,粗声喘息着,眼神中满是得意。
“你这个婊子,做了这么多年的妓女,居然还是这么容易高潮。不像有些下贱的野鸡,抠逼都不流水的,肏着都他妈扫兴,还是你这具身子用起来最爽!”
稍微停歇了片刻,吕虎再次粗鲁地摆弄起伯母那具丰腴熟美的娇躯。
他一把揪住伯母的头发,强迫她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趴在破旧的单人床上,那对磨盘般的极品肥臀高高地撅起。
吕虎握着自己依旧坚挺如铁的肉棒,用硕大的龟头在伯母还在不断溢出淫水的穴口上反复研磨着,却迟迟不肯捅进去。
“你个骚货都连着高潮两次了,还在这儿跟老子装清高吗?”
吕虎居高临下地看着伯母,语气中充满了戏谑与嘲弄。
伯母的娇躯在空气中微微发颤,被研磨得发痒的骚穴不断地收缩着。
她扭动着肥臀,声音骚媚入骨,带着浓浓的渴求。
“快……进来……”
www。
吕虎掏了掏耳朵,故作没听清的样子,淫笑着说。
“你说什么?声音太小了,老子听不清呀。”
伯母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她仰起头,大声地浪叫道。
“把鸡巴捅进来!把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捅进人家的骚穴里呀!”
“哈哈哈!这才对嘛,骚货!”
吕虎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双手掐住伯母的纤腰,腰腹肌肉猛然紧绷,狠狠地向前一挺腰!
噗呲!
粗长坚挺的大鸡巴再次毫无阻碍地,全根没入了伯母那泥泞不堪的淫穴深处!
“齁齁齁噢噢噢噢??????!”
伯母发出一声满足的雌啼,身体猛地向前一窜,随后立刻被吕虎拉了回来,开始了新一轮狂暴的挺腰肏干。
吕虎那强壮的腰胯疯狂前怼,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重重地拍打在伯母那被开裆肉丝包裹的极品肥臀上,发出清脆而又淫靡的“啪啪”声响。
“肏死你!肏死你个骚逼!”
吕虎恶狠狠地辱骂着,眼神中满是暴戾与征服的快感。
“你这贱货就该被大鸡巴狠狠地捅!只有这样,你才能想起自己生来就是伺候男人的骚货!”
伯母被肏得娇躯乱颤,那双迷离的美眸不断地向上翻起大片的眼白。
她彻底发了骚,似乎早已经全然忘记了身后的男人是个曾经抛弃她的人渣,口中发出了毫无廉耻的浪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大鸡巴……好舒服!喜欢……喜欢被大鸡巴肏!用力……用力肏我!肏烂我的骚逼吧!噢噢噢噢噢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