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精液的灼热灌溉下,梦琪的身体剧烈颤抖,双眼猛地翻起。
身下的骚穴不断地收缩,一股汹涌的淫水如同喷泉般狂喷而出,被我这一记浓精内射送上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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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余韵久久为散,我有些脱力地靠在软垫上。
梦琪正温顺地趴在我的胯下,精致绝美的俏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潮红。
柔嫩的小手轻轻握住我正处于半软状态的肉棒,再次张开那张娇艳欲滴的小嘴,极其细致地为我进行着清理。
“姆……咕叽……嘶溜……”
她收紧脸颊,灵活的丁香小舌不断地在龟头和冠状沟处舔舐着,将残留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贪婪地卷入口中。
那种湿滑温热的包裹感,让我舒服得身体微微发颤,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在她的挑逗下竟然隐隐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梦琪吐出肉棒,用手在那跳动的棒身上轻轻撸动了几下,对着我露出了一个万种风情的媚笑。
“坏老公……肉棒怎么又变得这么大呀,是不是还没欺负够人家,还想再来一回?”
她嘴上虽然说着“欺负”,那张满是痴态的骚脸却主动凑了上来,在我的肉棒上反复磨蹭着,那副谄媚骚浪的下贱模样,简直像极了发情求欢的母狗。
我嘿嘿一笑,伸手捏了捏她那张娇嫩的脸蛋。
“欺负?不对吧,梦琪老婆,我看你刚才被肏的时候可是享受得很呐~”
“讨厌~”
梦琪娇嗔地应了一声,随即再次埋下头,将我的肉棒含入口中,更加卖力地侍奉起来。
和梦琪这种极品小妖精缠绵,那是多久都不觉得够。
只可惜,帐篷外突然响起的声音,硬生生地打断了我们的温存。
“阮儿,梦琪,你们在吗?”
那是母亲的声音!
我心中一惊,赶忙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钻出了帐篷。
母亲就站在帐篷侧面不远处,但她显然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刚才在岩洞里疯狂肏干她的那个黑人教练,此刻正亲昵地搂着她的肩膀,而我那高贵的母亲,则像个陷入热恋的小女人一般,依偎在那个黑鬼宽阔的怀里。
我强压下内心的波澜,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问道。
“妈妈,你回来啦。你身边这位是……”
“他是妈妈刚才在海边新认识的朋友,名字叫塔克森,是个冲浪教练来着。”
母亲面色红润,眼神中满是被滋润过后的妩媚。
说什么朋友,是炮友才对!
看着母亲那副春情荡漾的模样,我就知道这骚货肯定还没被这黑鬼给肏够!
我刚想开口说点什么,身后却又传来了伯母沈曼玉的酥媚声音。
“诶呀,清韵姐姐也带了朋友回来呀?”
我惊愕地转过身,只见伯母竟然也带了一个黑人回来!
那个黑人同样身材魁梧、肌肉虬结,粗壮的手臂正毫不遮掩地揽着伯母那纤细的腰肢,大手甚至还在那丰腴的臀肉上暧昧地抓揉着。
“伯母,你身边这位……”
伯母微笑着,眼神迷离地介绍道。
“他叫布伦,也是我刚才刚认识的朋友呢。”
好好好,这才来海边多久呀,这两个熟透了的骚浪婊子,竟然一个接一个地都带了个黑鬼炮友回来!
母亲和伯母看着对方身边那雄壮的黑人,眼神在半空中交汇。
虽然彼此眼中都闪过了一抹稍纵即逝的惊讶,但很快就化作了某种心照不宣的理解。